“你笑什麼?”
齊墨睜開眼,眼底冰涼。
江愉似乎是停不下來,笑了好一會兒。
整艘船迴盪著他的笑聲。
終於,江愉停下了笑,擦了擦眼角落下的淚。
他一邊轉身走,一邊感嘆大喊:“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齊墨眼神幽深地盯著搖搖晃晃往回走的江愉,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範圍內,才收回目光。
齊墨低頭看著仍然在一直說著“不是的”的柳茹,和一旁依然面色蒼白昏迷的楚向舟,搖了搖頭。
“阿茹,你先在這裡乖乖坐著,我把阿舟扶回房,等會再來,好嗎?”
柳茹沒有回答,她顫慄著,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說什麼。
齊墨嘆了口氣,把楚向舟從地上扶了起來。
很快,齊墨便把楚向舟送回了房間。
他輕輕把被子蓋在楚向舟身上,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後才離開了。
齊墨剛把門關上,床上人兒的眼睛突然就睜開了。
甲板上,齊墨看到江愉正在一旁望著大海,不免皺眉。
他剛才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又出來了。
“江愉,你怎麼出來了?”
江愉轉身,冷笑,“怎麼,這艘船是你的啊,管這麼寬呢。”
齊墨皺了皺眉,看向了柳茹的位置。
所幸,她還是呆坐在那裡沒有動作。
“我擔心你對柳茹不利。”
齊墨話音剛落,就聽到江愉嗤笑。
“對柳茹不利的人我看是你吧,楚向舟昏迷著,柳茹又瘋瘋癲癲的,你就不能先把柳茹送回去,再來運楚向舟?”
“你非要先運楚向舟,把行為不受控的柳茹扔在這裡,嘖嘖嘖,真是好一個‘照顧女人’。”
江愉眼裡浮現出戲謔。
“還是說,你喜歡楚向舟?”
“江愉,別亂說話!”
齊墨一直表現得波瀾不驚,似乎沒有什麼能夠激起他的情緒。
就算是方才江愉從水裡出來對柳茹、楚向舟和他說了那些話,他也只是皺眉,眼神沉沉。
可如今,他面上卻隱隱浮現出火氣。
“江愉,我不和你鬥,是因為你是溱溱撿回來的,你對溱溱的忠誠之心我都看在眼裡。但是,如果你再亂說話,我對你就沒有那麼客氣了。”
“哦。”
江愉無所謂地聳肩。
“反正主人不在這裡,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管得著嗎?”
說完,他便轉身,不再理會齊墨,重新把目光放到海上。
齊墨深呼吸,拳頭不斷收緊。
突然,他的手被什麼冰涼的東西覆上。
低頭,原來是柳茹,呆呆地抬頭望著他。
齊墨鬆開了拳頭,反握住柳茹的,蹲下來輕聲道:
“沒事了阿茹,我們回去治傷,啊。”
柳茹只是一直看著齊墨,沒有說話。
齊墨把柳茹扶回房間,轉身就看到江愉雙手抱臂靠在門框處。
“你幹什麼?”
齊墨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