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好些天,基本上日子一個輪軸繞著轉。
每天都一個樣,大領導沈乘風不必跟傻柱那麼忙,一週差不多去個一兩次就夠了。
雖然沈乘風去的次數少,但是大領導給的報酬一點都不少。
而且還有兩次,大領導仍舊忍不住勸著沈乘風去協和醫院,他啊是真惜才,讓一個有本事有技術有手藝的醫生窩在軋鋼廠管理崗,是真屈才了!
最後這句話沈乘風倒是很認可。
不過他最後還是謝絕了大領導的好意。
沈乘風現在就等著婁半城被抓了,那就來活了。
這天,沈乘風下工回來聽說後院出事了!
據說,許大茂在跟他媳婦鬧離婚了!這事已經鬧了整整一週了,只不過之前還只是小打小鬧,這兩天已經上升到拆家了!
就昨天晚上八九點的樣子,又不知道怎麼滴的,許大茂家屋子裡鐺鐺咣咣的連聾老太都給震醒了!
給後院的大爺大媽又回顧了之前鬧鬼那一陣的動靜!
原因簡單來說,還是那句話,要不到孩子。
許大茂怪媳婦,他媳婦怪許大茂。
反正兩個人調理的藥都吃了有兩年了,都吃吐了也不見懷上的!
再加上最近不是陳鍾薔跟傻柱同房了嘛?
那許大茂肯定心裡更著急了,這一著急,脾氣就容易犯,吵架的次數自然就多了。
沈乘風聽秦淮茹說,昨兒吵一架,半個屋子的東西都給砸了。
“我們起初還以為是許大茂氣不過砸的,哪想到,居然是那個姑娘家家砸的!”
“平時看著文文靜靜的,沒想到瘋起來,真什麼都不管了!老公!你是不知道啊,我今兒還上後院去看了!滿地的狼藉!”
沈乘風有些驚訝:“這麼誇張!那這兩人肯定得離了啊!”
“老公,要不我老誇你聰明呢!讓你猜準了!就今兒上午,兩個人二話不說街道辦離了,那個姑娘也是挺有本事的,就拿了許大茂一筆錢就走了!”
許大茂這個媳婦啊,之前是他爹給介紹的,是城裡人,不過家裡條件是一般般。
姿色有幾分的,要不當初許大茂也不可能跟她扯證。
沈乘風這些年在四合院都沒見過這個女人幾面,存在感不高,人挺文靜的。
這都離了。
這麼看來脾氣再好的姑娘都受不了只打鳴不下蛋的公雞啊!
“老公,要我說,這個許大茂也真是挺蠢的,他就這麼自信一定是人家姑娘的問題了?等他發現是他自己的問題的時候,他就有的後悔了!”
“也不一定,沒準許大茂那會又物色到了別的姑娘也是有可能的!”
沈乘風說完,他就想到了秦京茹!
這小姑娘,現在估計也到年紀了,現在肯定黃花大閨女一個啊!
不能讓秦京茹再讓許大茂沾汙了。
想到這,沈乘風就問:
“淮茹,我問你,我記得你當時秦家村不是有個表妹的嘛?她現在有沒有人給她說媒了?”
秦淮茹一聽,有些詫異。
“老公,你怎麼突然想到問起她了?”
“我這不是想著給秦京茹說一門親事嘛,我記得我當時去村裡娶你的時候,這個小丫頭,嘰嘰喳喳追著我叫不停的,怪可愛的,你說她當時再怎麼說都是叫我一聲沈大哥的,我能幫襯就幫著點。”
沈乘風如是說道。
他說得聽起來是高大上的。
實際上心裡合計的卻是另一碼事。
且說秦京茹吧,優點還是很顯著的,會照顧人,長得可愛。
但這些年吧,畢竟一直在鄉下長大的,也沒人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