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吵大鬧了起來,一遍遍的細說她從小對他怎麼怎麼好,為什麼他長大了之後不聽她的。
不止如此,她絲毫不會顧及嚴齊的臉面和心情,不止在家說,拉著鄰居說,但凡是條狗從他們家路過,都要被她扯著後腿說上一遍她從小帶大他的辛苦經過。
最後拗不過他媽,三個月前,娶了他媽看中的農村媳婦。
但媳婦是娶進來了,可這三個月裡,幾乎每天都能聽到他媽罵他媳婦的聲音,沒有一天安寧的時候。
他被母親用養育之恩強迫娶了不願意娶的人,自然不會護著他媳婦。
他甚至搞不明白,明明是他媽催著要一個兒媳婦,為什麼娶進門之後又打又罵的,圖什麼呢?
太壓抑了。
梅薔花回想完這一切,腦袋都是懵的,全是他媽歇斯底訴說她如何養育他的恩情。
這特麼是養孩子嗎?
這是想養出一個只會聽她話的傀儡吧?
要不是嚴齊還能接觸到外面的社會,見識到真正的家庭關係,說不定他還真有可能被養成一個只會聽她話的傀儡。
偏執。
梅薔花忍著不耐再次細想,很快就找到了另外的線索。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嚴齊的衣食住行確實被她照顧的很好,還有屬於他的東西,她也用力在留下。
嚴齊的爺爺有兩兒兩女,他父親是小兒子,小時候學習不錯,找到機會進了軋鋼廠。
而他爺爺另外的三個孩子都在鄉下農村務農,來回都要要一天多的時間。
在他父親去世後,大伯和兩個姑姑不止一次帶著人上門來想要來搶他父親留下的工人名額,但都被他媽要死要活的作態趕走了。
梅薔花懷疑,他媽就是從這裡學到了要死要活的好處,這才會把這招用在他身上。
但事實上,老家那些人是要不走名額的,因為軋鋼廠表明了態度,就算他媽同意,軋鋼廠的領導也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在嚴齊有自己的判斷力之前,把這個他父親用生命換的名額隨意讓給別人。
至於林曉,他娶的老婆,三個月下來,發張她性格有些軟弱,比較聽他的話,其他的沒什麼突出的地方。
有點用的記憶只到這裡,其他記憶就是一些工作內容和同事的相處。
這麼看來,比較像渣渣的人是他老家的人,還有他媽,羅月紅。
至於他長這麼大,這期間遇到的其他人,還真算不上什麼渣渣,也沒人欺負他,最多就不是不愛和他玩罷了。
但是在他的角度來看,他媽也算不得渣吧?
再來就是他新娶的老婆林曉。
但是這三個月來,天天被他媽欺負,被丈夫漠視,這怎麼看都像是他跟他媽羅月紅才是那個渣吧?
梅薔花都有些懷疑林曉才是許願人。
畢竟884都不在了,自己進錯許願人的身體也不是不可能。。
“哐當!”
客廳傳來什麼東西倒地的聲音。
梅薔花頭皮一麻。
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