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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詢問,張雲天都是如實回答。
隨後警官面容嚴肅,“你知道為什麼帶你到警局嗎。”
“不知道。”
接下來整整兩個小時的問話,張雲天是一問三不知。
氣得青年警官接二連三的抽著華子牌的香菸。
“好,你是一問三不知,哪我們在夜總會搜出百餘克海洛因,抓到十餘對賣淫嫖娼的人,你身為夜總會的老闆,有何解釋。”
“警官,請問在火車上搜到海洛因,與火車站有關係嗎,夜總會不提供賣淫場所,不能因為有人賣淫就表示夜總會組織賣淫吧,哪學校有賣淫的,是不是學校也組織賣淫嫖娼了。”
“你這是狡辯,你一個無業遊民,有大額來歷不明資金,又作何解釋。”
張雲天頓時愣了,警方不可能今晚就能調查到自己的銀行卡,而是在之前蓄意調查的,除了星空娛樂,還另有人要整自己。
他整不明白了,會是什麼人呢。
整整四個小時的詢問,總算結束了,已是清晨四點,張雲天並沒有被放出來。
早上九點,程揚武和張仲德交了一億保釋金,張雲天被兩人領出來了。
此時警局外面早有記者和無孔不入的網紅在蹲點。
張雲天面對眾鏡頭叫著句,“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時間可以證明,”隨後被一擁而上的眾保安簇擁著上車離開。
張律師滔滔不絕的介紹著案情,“雲天,目前證據對我們不利,海洛因留有個別工作人員的指紋,有兩個包房現場各自抓獲一對賣淫嫖娼的男女,經查證兩人的身份都與白月光無關,關鍵是你鉅額資金來歷不明,更加坐實兩個罪名的事實。”
“警方明顯是接到線報出警的,沒有發現明顯的栽贓行為,出警時雖有違規,但漏洞並不大,現在網上鋪天蓋地的罵著白月光夜總會,想翻盤很難。”
“張律師辛苦了,還得麻煩你儘量將人保出來,”張雲天道著謝意。
“程家主,我感覺除了星空集團外,還有人在針對我本人,因為昨晚才出警,不可能昨晚就能查到我的資金流向,顯然事先就有人行動了。”‘
“我馬上安排人去查,到底還有誰在針對你,還有,請張律師出個主意,該怎麼解釋鉅額資金之事,”程揚武回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