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中,總感覺到意猶未盡,他興奮的敲打著桌子,“雲天,為兄感覺這五百個少年人假以時日,一定能被你練成一支虎狼之師。”
張雲天自顧自的揭開酒罈的蓋子,內堂頓時散發一縷濃濃的酒香,這是他自產的蒸餾酒,雖沒量產,但也取了個雅名,叫一罈老酒。
“想不到老弟不但做生意了得,練兵也是頂流,以後做官,一定是個能臣,帶兵,同樣是元帥之才呵,”趙瑗神采奕奕的毫不吝惜讚美著他的才幹。
張雲天繼續將酒倒滿酒樽,每杯大約有個三兩左右,他翻著個白眼,開口就制止了趙瑗的誇獎。
“兄長,你知道我目前在大宋,非但無親人,而且還是形單影隻,妻兒全無的,而且目前你是我唯一認識的人,所以賺錢也罷,當官也好,我全無興趣,只願餘生能夠逍遙自在的生活著,就算隱居山林中,我也開心,所以我的事,還望兄長為我遮攔著,我不想惹麻煩。”
趙瑗的眼睛頓時一亮,開心的撫掌大笑,“好傢伙,愚兄倒是忘了你還未娶妻生子,過些時日一定得為你謀劃一門好親事,來,喝酒。”
張雲天對這個話題似乎興致不高,隨口應付著,“娶妻之事不急,兄長今日似乎有心事,現在只有你我二人在,還請直說。”
趙瑗率先喝著一囗,“不急,咱倆邊喝邊聊,反正有的是時間。”
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行魚,黑白無常等人陸續送來油炸羊排,草魚火鍋,驢肉三炒,燒雞四份大菜,及一大盤為火鍋配的時令蔬菜,另外還有四碟精緻的點心。
最後行魚抱來一隻重若十斤,還沒切破的大西瓜。
趙瑗分別品嚐著幾個大菜的口味,口中不停的讚美著幾句。
“雲天,這隻大西瓜正好讓我帶給母妃品嚐,她最喜歡吃這種瓜果。”
直到現在張雲天才正式抿著口一罈老酒,隨口回說一句,“這個瓜是在藕塘大棚中栽種的,以後娘娘想吃,隨時可送新鮮的過來。”
接下來兩人不再閒聊,只是隨意的品嚐著美食,時不時的舉樽對碰,小口的飲著酒,偌大的內堂頓時略顯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