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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咬下她的珍珠耳墜子,他放蕩地親吻著,深深著迷於她的甜美與柔順。

孟浪的吮吻癱軟了她的意志。她閉上雙目,事已至此,她知道該認了,但當他的大掌遊移至胸前,拉扯著她的鈕釦,她還是酸了心,委屈地嗚咽起來。

還不明白他對自己存著怎樣的情意,就得把自己許給他……如果他不愛她,只為了別的緣故而將錯就錯地娶她,教她情何以堪?

顫抖起伏的胸脯連著她抑壓的啜泣,把長孫晉的慾火澆滅了大半。埋首於她芳暖的玉頸間,他無奈地嘆氣,翻過身,單手支著頭,溫柔地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清淚。

“別哭了,我慢慢來就是。”他一掃方才的放肆輕浮,眉間有淡淡的懊惱。他不該忘了得顧及她這新娘的青澀。

她看著突然變得規矩的男人,伸手抹抹淚容,哽咽道:“我還以為你只是在演戲,沒想過你會當真。”

她心底一直以假娘子的身分自居,準備日後與他保持分際,安分地過活,直至他認為這一切都演足了,她取得他的休書後,兩人便能分道揚鑣。

“演戲?我演什麼了?”長孫晉愣住,被她的話弄糊塗。

“就是……那天你為了保住我,不讓我被官衛抓去的戲碼啊……”她囁嚅道,不想再這麼糊里糊塗的,乾脆把一切都講明白。

戲碼?她會不會把這一切看得太兒戲了?

“咱們拜堂了。”他臉色倏地沈下,提醒她眼下不可挽回的局面,不悅地道:“雖然大哥和楚楚趕不及回來,但那麼多的人前來觀禮吃喜酒,你不會想在這種時候悔婚吧?”雖知她不可能幹出這種讓兩家人丟臉的事,但知道她並無嫁他的念頭,他胸口便像壓了塊磐石般不痛快。

她搖頭,幽幽地道:“我沒想過要嫁人的,我以為待風聲沒那麼緊後,我們就會返本還原。”誰知,這都是她的誤解。

“我會娶你過門就不會休你,你的算盤打錯了。”看進她盈滿脆弱的水眸,他以指腹輕撫她嬌嫩的香腮。“但你那天不是親口說同意嫁給我了嗎?”

“我以為你是在問我同不同意演戲的事……”

長孫晉失笑,恍然大悟是那天彼此都說得含糊不清,才弄出了這天大的笑話。

他忍俊不禁的笑聲教她臉兒更低垂,吶吶地問:“我很笨是吧……”

“你都收了我的定情信物了,還跟我開這種玩笑?我真是娶了個笨娘子。”惹來她嬌嗔的瞪視,他笑了笑,傾身輕吻了下她美麗的眼眸。

管她有沒有嫁人的念頭,反正,今後她是屬於他的了。

鮮明的認知驅走了他心間的陰霾,伊人在懷,他等了多久?與其忙著不高興,倒不如好好擁緊這個得來不易的妻子。

突襲似的啄吻,掀起她唇畔甜蜜的笑,她穩住怦然顫動的心,沒好氣地問:“我什麼時候收過你的定情信物了?”她沒印象,只記得喜姨和爹爹口中提過這件事,可她當時只認為那是他唬住他們的胡言亂語。

“讓我瞧瞧……”他上前解開了她的髮髻,讓她一頭青絲披散下來,他隨手把她的金釵放在一旁的小几上,薄唇勾起微笑,他愜意地欣賞她關在閨房裡的慵懶媚態。“那支木簪子,你也弄丟了?”

“沒有啊!”那是他給她的,她再怎麼粗心大意也不會把他的東西弄丟。

他莞爾,長指繞過她肩頭垂落的烏髮,淡淡道:“那是我娘留給她媳婦的,她還沒走的時候,總希望能親自為媳婦簪上那支跟隨她大半輩子的簪子。”

她登時傻住,心頭有說不出的震動,原來他早在她回家當天就把這一切決定好了……

“雲兒,”長孫晉把她輕摟過來,握住她的手,英挺的眉目淨是認真。“我沒有演戲,更沒有跟你說笑的意思,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