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爾之出現,老夫心有所感,故此將大事相托於汝。
朝代交替本就天命,老夫無憾矣。汝貴為皇子卻肯拜入我武當門下,持禮無失,老夫心甚慰也,足見爾並無漢、滿之偏見,爾又時常救助災民,足見赤子之心不失,故老夫願鼎力相助於汝,但我武當卻有三事相托:一者,望爾能善待天下,莫失了善心;二者,“魔殺門”實為闖賊之餘孽,與老夫實有深仇大恨,與我武當也是死仇,望爾能撲滅此門,為江湖除一大害;三者,爾若能得償所願,望能善待武當,我武當所求不過是天柱一峰罷了。
紫雲絕筆。
震撼!絕對的震撼!紫雲竟然是朱慈煥,雖說胤祚是穿越者,並不怎麼在意前明的那些破事兒,可得知紫雲的真實身份還是讓胤祚大大地吃了一驚,雖說胤祚並不怎麼贊同紫雲所說的萬事由天定的論調,不過還是從中看出了老人對天下蒼生那種慈悲眷顧之意,默默地沉思了良久,長出了一口氣道:“紫雲師伯所託之三事,本王絕無二話,只需本王能登上那個位置。定不會負師伯之重託。”胤祚話一說完,將手中的書信湊到了***處點燃,默默地看著信化成了灰燼。
“清松師兄,你有何打算?”胤祚看著默默不語的清松突地問道。
“稟王爺,屬下既然已經下了山。就留下來好了,出家不出家原本就在心,不在山。”清松自然明白胤祚是在問他將來何去何從,立刻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好,本王斷不會虧待了師兄,望師兄能竭力輔佐本王。”胤祚聽了清松的回答,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無他,清松身為胤祚的貼身侍衛,對胤祚地事情瞭解得太多了,若是清松執意要走的話,胤祚除了滅口之外,絕對不會有第二種選擇,這也是為政者的必然。更是為政者的悲哀,就算胤祚心中再不忍也不行,為上位者斷不能容忍能威脅到自個兒地位的人或事地存在。清松沒有答話,只是躬身行了個禮,默默地退到了牆角,原本正在下著圍棋的鄔、林二人根本就沒有抬起頭來打聽紫雲信中所求的是何事,只是待得胤祚詢問清松的去留時。兩位謀士都輕輕地皺了下眉頭,卻都沒有開口說話。
丑時正牌,已經激戰了一個時辰的松山文房之戰,已然到了尾聲,老三、老八手下的人馬折損大半。所剩下的二十幾人被“鴻鵠”、“暗箭”地人馬圍困在中央,覆滅已經是呼吸間的事情了,正當一號準備下令發起最後的攻擊之時,突地感到大地一陣振顫,不由地停下了即將下揮的手臂,在戰場上對峙著的人們也都靜止了下來,一陣陣密集的馬蹄聲在夜空之下顯得格外的刺耳。
軍隊。是軍隊。從西北方向殺來地軍隊!一號的臉色頓時煞白了起來,舉著的手頓時僵住了。良久沒有一語這時候殺來的軍隊絕對不是自己一方的人馬,能殺來的一定是八爺的隊伍,以一群久鬥之後無力,而又傷痕累累地高手,面對著訓練有素的大軍,連一絲的勝算都沒有,能逃出去多少人都難說得很。一號不怕死,但他害怕不能完成胤祚的重託,若是在此役中折損過甚,他就算是死了也無法原諒自己,面對著大軍的進剿,撤退就是必然地選擇,儘管放棄即將到手的完勝是很可惜,不過事已至此,不撤是不行的了,一號黑著臉剛準備下撤退令,突地發覺事情有些不對,從東南方向也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聽聲音,人數並不比西北方向來的人馬少。
完了!被夾擊了。一號心中悲痛不已,久戰之後的“鴻鵠”、“暗箭”眾高手人人帶傷,內力也都消耗殆盡,還能飛簷走壁的人絕對超不過二十,剩下地人絕對無法在兩路大軍地夾擊下生還。
“殺光他們,準備應戰!”一號無可奈何地下達了最後的命令,在場地“鴻鵠”、“暗箭”子弟都明白了即將到來的絕境,不過沒有人慌亂,也沒有人試圖逃跑,個個奮勇地撲向了包圍圈中的那些殘兵敗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