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珍珍揣著滿腹不安,來到孟夕嵐的面前,努力忍著,維持著平靜淡然的神態。誰知,待聽到“委屈”二字,她努力維持的神情一下子就垮了。
她低下頭去,眼中瞬間湧起淚水。她的心裡是真的很委屈。
孟夕嵐見她這般,輕嘆一聲道:“你先別哭。本宮讓你過來,就是有話要對你說……”
謝珍珍連連點頭,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
“沈丹的事,本宮都知道了。”孟夕嵐握著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淡淡道:“說來這件事,其實都是誤會罷了。”
“太子的確是下手重了些,可你也要體諒他……”
謝珍珍聽到這裡,抬起雙眸看向孟夕嵐,眼神閃爍,似有求救之意。
“母后,臣妾明白……陳嬤嬤她的確是太過分了……可是臣妾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孟夕嵐點一點頭:“你自然是不知情的。別說你了,就連本宮也不知太子他不喜歡海棠花。”
若不是沈丹出事,她也不知道沈丹對海棠花粉過敏。長生從未對
謝珍珍眨眨眼睛:“母后,殿下他真的誤會臣妾了。殿下他現在心裡一定對臣妾厭惡至極,連看都不願看臣妾一眼……”
臣妾又拍了一下她的手:“既然是誤會,那自然能解開。不過,你也不要太心急了,等沈丹恢復之後,再慢慢來。”
謝珍珍不甘心地咬住下唇。“母后,您相信臣妾嗎?”
沈丹出了這樣的事,宮裡沒人相信她,太子如此,皇后也許也是如此。
孟夕嵐眸光微閃,臉上的笑容更甚:“本宮當然相信你,你是個好孩子,怎麼會做出這般齷齪的事情來。”
齷齪……她格外加重了這兩個字。
謝珍珍聽得眉心一動,看向孟夕嵐不再說話。
孟夕嵐微微沉吟道:“太子登基在即,你可千萬不要被這點小心亂了心思。你可是太子妃啊,未來的東宮皇后!當初,你剛剛進宮的時候,本宮親自寫了兩個字給你,你可還記得?”
謝珍珍坐得端端正正,回話道:“臣妾記得。母后娘娘賜給臣妾“賢德”二字。”
孟夕嵐加重語氣道:“這兩個字,就是你最好的護身符。想要做太子的女人,並不容易。等到太子即位之後,你的枕邊人就是皇帝了。本宮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來囑咐你,遇事一定要放寬心。太子的身邊不會只有一個女人,沈丹和別人不同,她是陪著太子一起同甘共苦的女人。你的眼睛裡若是容不下她,往後就更不會容下別人……”
謝珍珍靜靜聽著,心思漸沉。
“臣妾明白了,臣妾以後會好好對待沈丹的。”
孟夕嵐似笑非笑:“光是嘴上說說可不行啊。你要放寬心,知道嗎?你和太子是過一輩子的夫妻,磕磕絆絆雖然難免,但你的心裡始終都要向著他才行。”
謝珍珍微微點頭。
皇后娘娘今兒特意把她叫到身邊,說了這麼多的話,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她都明白。
她要她大度,她要她識大體,她要她全心全意為殿下著想,而把自己放在最後的最後。
“太子那邊,本宮會替你周全。這件事很快就會過去的。你莫要再一個人委屈彆扭了,以後有什麼心事,只管來本宮這裡。本宮為你做主就是……”
孟夕嵐說這話時,眼神溫柔至極,讓人不得不信。
謝珍珍的心裡總算是好受了些。
孟夕嵐示意寶珠送她出去,褚安盛隨即上來收拾茶碗,見她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隨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來,她方才說的那些話,並未是真心的。
“娘娘,這茶都涼了。奴才給您換杯新的。”
孟夕嵐嘆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