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等這兩人走了後,河鎮白狠狠瞪著秦朗,獰笑道:“小子,你也看到了吧,我在河家可不是旁系子弟!”
“看到了。”秦朗一本正經道,“黑鋒酒吧嘛,聽說是省城最豪華的六大酒吧之一,那兩人就是黑鋒酒吧的老闆吧。”
“對,”河鎮白有意顯擺,好讓秦朗知道他的來頭之大,足以壓死秦朗這種人,“連黑鋒酒吧的老闆見了我,都要畢恭畢敬,你認為你還夠格在我面前囂張麼?識相你就趕快跪下向我求饒,再將這外國洋妞雙手奉上請我享用,我或許……”
“享受你妹!或許你大爺!”
不等河鎮白顯擺完,秦朗上前就是膝蓋一頂,狠狠頂在了河鎮白腹部,疼得河鎮白立即蝦米一樣彎著腰,慘嚎不止。
克里斯蒂娜這時候跑上來,拉住了秦朗的手,讓秦朗別這麼做了。
她當然也對河鎮白的醜陋嘴臉感覺十分厭惡,可不同於一般東方女孩碰到男朋友打架,而且還打贏了對手,這個女孩就會露出崇拜的神情,更加地依賴和佩服自己的男朋友,她作為歐美女生,思維還是和東方女孩有區別的。
她更加地獨立,自理能力很強,所以遇事也要冷靜一些,總是作為單獨的個體來思考事情,就好比現在,秦朗揍河鎮白固然痛快,可是她不想秦朗因此遭遇麻煩。
不過克里斯蒂娜同時忘記了一件事。
這裡不是她生活的國度,這裡的人情,都具有自己的特色。
就拿秦朗走河鎮白來說,大酒店負責泊車的侍者就站在一旁,不敢上前來勸阻,周圍人看到了這情景,也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在一旁圍觀,或者是冷漠的心態,頭也不回地走人,對這一幕熟視無睹。
因此,秦朗揍河鎮白,並沒有受到外來因素影響。
克里斯蒂娜大概也是明白了這點,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換成她是路人,她肯定會上前來制止的。
秦朗見克里斯蒂娜說著不要自己再動手了,也就停下了手。
畢竟,他也不是虐待狂,虐慘河鎮白對他也沒有什麼好處。
“人模狗樣的東西,趕緊滾蛋!”
秦朗痛罵道。
河鎮白差點被直接氣暈!
作為如今河家家主河山的唯一侄子,他父親河嶽是家主的親弟弟,而河家就他父親和他伯伯掌權,並且家主膝下也只有一個兒子,所以他作為家主的唯一侄子,在河家同齡人中的地位,也就只比家主的兒子河宏亮低一些。
所以,就是在河家內,他都是橫著走,被嬌寵慣了的。
而因為河家和燕京城東河世家是同一脈,在省城這地方,幾乎沒有人敢招惹河家,他也因為在外面像螃蟹,完全橫著走,都不敢有人敢給他臉色看。
正當河鎮白內心惡狠狠想著該怎麼弄死秦朗,反正河家在省城相當於隻手遮天的存在,弄死一個人後,即使有人查到是自己做的,家族也會安排其他人頂包,這時候河鎮白突然發現自己的布加迪威龍由司機開了過來。
他的布加迪威龍是黑色的,封閉車廂型,但酷炫的外觀以及車前那獨屬於布加迪威龍的顯赫車徽,都讓這輛價格超過了兩千萬的布加迪威龍,吸引眼球的能力不弱於法拉利、蘭博基尼等跑車。
今天來金冠大酒店後,他安排司機開著他的車去辦點事,現在司機辦完事了,自然開著車送到這兒來了。
河鎮白目視著布加迪威龍開了過來,臉上狠戾表情一閃而過!
“阿虎,過來,停這裡!”
河鎮白指著緊挨秦朗那輛賓士車的旁邊一個車位,示意司機將他的布加迪威龍停在那個車位。
金冠大酒店的泊車侍者新來不久,所以不太認識河鎮白,可見到河鎮白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