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問題早就不受重視了。所以你也不用擔心以前說的話會傳到張姨耳朵裡,我們兄弟雖然之前對你隱瞞了一些事情,但我們都不是多嘴的人……”
我聽得雲裡霧裡,仔細琢磨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原來這貨是覺得我之所以如此害怕,是因為擔心他們把以前我在背後說房東張姨壞話的事洩露出去?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這些人,把我路澤看得太低了,我的格局就這麼小?犯得著為這點事嚇得什麼似的?我挺直腰板剛想說幾句硬氣話,告訴他我怕的不是這個,你們愛告密就告去,結果話到嘴邊我卻沒來由地一陣心虛,想到張姨那張似笑非笑的中年婦女大臉,我的臉色一陣變幻,最後擠出來一句:“廢話少說,要跟我一起去就趕緊走。”
我騎著小電動車載著劉易一同回到了神界大廈門口。停好車後我走在前面引路,劉易東張西望地跟在後面,我毫無阻礙地推門而入,心裡暗自得意:“小樣,讓你之前倚多欺少,現在到了我們的地盤,我讓你看看什麼叫人多勢眾……咦?”
我站在收發室門口,愣愣地看著空蕩蕩的門廳,居然空無一人。人呢?之前那些領悟者呢?再不濟你也得給我留個龍飛虎看大門吧?劉易跟著走了進來,嘴一撇略帶不屑地道:“恕我直言,你們這的防守警戒未免太鬆懈了,這麼容易就能進來,而且門口連個值班的都沒有,這是不是有點託大?”
我大感面上無光,忍不住反駁道:“你知道什麼。都什麼年代了,還需要人力看守防衛?我們這有結界你知道嗎?除了我們領悟者之外,外來人員誰都別想進來……”說著說著我自己也愣住了。劉易左看看右看看,指著自己的鼻子道:“那我呢?我算不算是外來人?我好像是第一次來這啊?”
我一拍腦門: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我之前都忘了結界這碼事,也沒和李響莫寒他們聯絡就大咧咧地推門領人進來了,萬一結界發動了把劉易傳送到塔克拉瑪干去怎麼辦?弄不好火種的人還會因此產生誤會,覺得我們對他們的組織有什麼偏見呢。可目前這情況更讓我費解,說好的空間結界怎麼說沒就沒了?而且門口連個人都不留,如果此時敵人來犯,豈不是個魚貫而入的局面?
正在這時,從裡面跑出來一名男子。只見這人拎著褲子低頭一通小跑,快到我們跟前一抬頭,驚喜道:“喲,路澤回來了?快上七樓吧,大夥都等你開會呢!”
我:“……大哥你貴姓啊?”
那人胳膊一揮,大咧咧地道:“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陳冰大美女的客魂,36d小隊的奇葩,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劉易噗哧一下樂出聲來,悄悄對我道:“看不出來,你還是你們這兒的名人啊?”
我滿腦袋黑線,心裡狂叫道:“誰奇葩?你才奇葩。你全家都奇葩!”
我忍了又忍,才算沒當場發飈。強壓著一股火低頭就往電梯口奔。那人在我背後還叫道:“對了,忘了告訴你了,哥們我叫方小柔!”
我一頭栽進電梯裡,捂著心臟虛弱地靠在電梯壁上,一句話都不想說。劉易跟了進來,看著我問道:“去幾樓?”
我指著電梯按鈕面板上的“7”虛點了幾下,然後手臂又無力地垂了下去。劉易按了7樓,背對著我看著電梯門關上,用不無勸誡地語氣道:“不是我說你,年輕人少熬點夜,平時多注意修身養氣,你這還領悟者呢,動不動就心絞痛啥的,拿什麼拯救世界啊?”
我實在無力辯駁,只得由他在那絮叨。不一會電梯開了,我一個箭步躥了出去,不為別的,我就是想看看莫寒李響他們到底在開什麼重要的會議,連門口的常駐大使龍飛虎都調換上來了。劉易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喃喃地道:“這一驚一乍的,難道他練的功夫和我們不一樣?”
我也沒聽清劉易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