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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的念頭懸於一線,她告訴自己要鎮定,人是跑不過馬的,切莫慌亂,就像剛剛那樣,只裝作給“蘇姑娘”抓藥的玉娟,矇混過關。

如此是想,繼續前進,頭前兒兩個打燈籠的小廝將其一照,姽嫿忙垂首斂目,側於一旁,想等車駕過去再行,哪知小廝清喝一聲,道:“大膽玉娟,見二皇子車駕還不跪迎?”

姽嫿心下一驚,原來這車裡坐的是二皇子,那日在市集強搶於她,還打死打傷一干護衛的狂徒,一時間胸臆中翻江倒海,巨浪濤天,不敢有怠,跪倒磕頭,道:“皇子千歲千千歲。”

小廝提著燈,一手拉過頭馬繼續前行,那描金的梨花木輪滾滾而過,在土道上壓下車轍, 姽嫿一口氣松下,剛要起身,便聽得車內一人道:“且慢!”

她的心又直提到咽喉處懸著。

二皇子踩著小廝的背由車上下來,緩步踱至姽嫿身前,陰影將她蓋住,問:“這麼晚到哪裡去啊?”

姽嫿強作鎮定,把矇騙護院的說詞,依樣畫葫蘆講了,袁冕道:“病了?我才來她就病,真是晦氣!”他陰陰一笑,長手一伸,兩指掐住姽嫿下頜,往起一抬,那陰影中跪著的,瑤臺仙姝一般的女子, 不是蘇氏,又是哪個?

“蘇姽嫿,這麼晚去哪裡啊?”他手背拭著她側臉,有如毛蟲蠕爬,姽嫿將臉一偏,把他的手一撥,道:“休拿你那髒手碰我!”

“我髒?誰又幹淨,你這淫婦?還是邵湛邵太尉?”他淫笑著又去弄她櫻唇,突地手一縮,叫道:“啊──!”

姽嫿匆忙起身便跑,慌不擇路,踉踉蹌蹌的向前衝去,心裡只一個念頭,萬萬不可被此人拿住。

袁冕大喝一聲,道:“給我抓回來,要活的,不可傷其體膚。”

他的手汨汨的流著血水,虎口一排齒印,有兩處險些咬穿,用袍帶拭了,罵道:“賤人,今夜便有你好受的!”

此時葉府內也發現人不見了,手持燈籠火把烏泱泱奔出來二三十人,後面跟一銀袍公子,俊美英姿,面帶急色,袁冕扯唇蔑笑,道:“好三弟,真有本事,一個女人也能看丟了,是不是見蘇氏美貌,半邊身子都酥倒了?啊?這幾日我給邵湛折騰的不安生,你到是快哉……”他把話一頓,見袁曦臉色不鬱,又道:“不過這美人要跑,看來你也是沒得人心啊。”

才說著,一干健壯男子便押了姽嫿回來,按倒在地,袁曦上下打量,見完好無損,略鬆口氣,嘆道:“哎!蘇姑娘,你這又是何苦。”

“行了!這眉來眼去的給誰看啊?”袁冕居高臨下,對姽嫿道:“蘇姑娘,今夜我便要試上一試,這讓邵湛一家子不安生的美人兒,到底是怎麼個妙,怎麼個嬌,怎麼個叫人放不下……嘿嘿嘿……”他手一揮,對侍從道:“給我帶下去!”

三皇子阻在身前,道:“二哥不可,蘇氏還病著,恐難侍奉周全。”

袁冕根本聽耳不聞,背著手跟上去,道:“真是個給騙的團團亂轉的多情公子,美人計就是給你這種人中的,哼!”

姽嫿被兩個粗使的婦人拉住,推到一石池中洗刷肌膚,被按著喝了好幾口池水,咳的七葷八素,站持不住,待回神已是身無寸縷,她們一個抓她胸|乳,洗揉|乳尖,一個把手直伸到私|處搓弄,她又羞又憤,又罵又打,根本拿這兩個裝聾作啞的蠢婦沒有辦法,直折騰的氣促膝軟。

這兩個婦人將她洗乾淨了,拿一紅肚兜給她著了,蓮足上套了紅繡鞋,光裸著玉牝花唇,纖長雙腿,觀之膚白勝雪,豔而不俗,撩得人心癢癢難耐,架到袁冕房中,手腳分開綁住,用被蓋好,才退了出去。

袁冕將手包好,又飲了杯參茶提神壯陽,從桌案上拿起一支竹簫,冷笑道:“蘇氏美人,且看我手段,今夜定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