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江家過年,按照井絲雨的吩咐,她必須打扮一番,無奈之下,她只能來到以前的臥室,位於一樓的,與井晨風共同的臥室。
她知道,自從她搬去小倉庫之後,井晨風再也沒有住過這間臥室,他在家的時候只會住三樓的房間。
在門口站了好久,她才輕輕地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還是老樣子,什麼都沒有變,雪白的床單、雪白的窗紗,與窗外的大雪真是呼應。
關上門,她情不自禁地轉過身,門板上還留著他的拳印,她抬起手輕輕地撫上那些凹凸不平的印跡,一切彷彿就在昨天,那是她的腦海裡想抹也抹不掉的記憶。
突然,她像碰到了燙手的山芋,迅速縮回了手,不是跟自己說好了,所有與他有關的記憶,她通通都要忘掉嗎?
轉過身,她正了正心思,向衣帽間走去。
推開衣帽間的門,裡面的衣物陳列雖然位置沒變,但總感覺哪不太對勁。
她蹙眉走過去,看著一排排的時裝、晚禮服,這才發現,這些衣服好像都換過了,以前舊的不知哪裡去了,現在的都是應季最新款。
她暗暗擦汗,以前的那些衣服,大多數她都沒穿過的好不好,要不要這麼浪費啊?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這些衣服都是給誰準備的?她嗎?怎麼可能?
正當她絞盡腦汁的時候,衣帽間的門“砰”的一聲在她的身後關上了。
她驚得一抖,轉身看去,門後居然站立著一個人。
他一襲黑衣,雙臂環胸,髮絲後的眸若隱若現,神秘莫測的眸光直射向她。
是井晨風?他怎麼會在這裡?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三個多月未見他,此時突然相見,她竟然慌了神。
看看周圍,密閉的空間裡,狹窄的過道上,只有他們兩個人,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慌亂得就想奪門而逃,跟他單獨待在這裡,總覺得很危險。
想都沒想就衝到門口,可是門在他的身後,想要逃開,必須要經過他,她竟然急出了汗,零下二十度的天,渾身往外冒著熱氣。
“我不知道你在這裡,對不起。”
客氣疏離的語氣,好像他們根本不是夫妻,甚至連前夫前妻都算不上了。
她伸手就去拉門把手,可是門剛剛撬開一條縫,井晨風的身體便用力往後一靠,門又“砰”的一聲關上了,他就壓在門板上,把門堵了個嚴嚴實實。
她條件反射地縮回了手,驚訝地看向他:
“我要出去。”
“去哪?不是來選衣服嗎?”
他看著她,語氣輕緩,與之前那個冷酷的他判若兩人。
她有些受寵若驚,三個月前,他衝她吼著“給我滾”,當時的情景至今讓她記憶猶新。
三個月來,他不是出差就是出差,對井絲雨的所作所為不聞不問,她以為,他早已經不再承認她這個妻子了,只是為了爭一口氣,所以才不放她走。
如今,他這又是唱得哪出?他是故意在這裡等她嗎?
既然如此,她就不妨藉著這個機會,有話直說了。
“我可以不去江家嗎?”
她後退兩步,開門見山地說。
他們之間不再親密,只不過是熟悉的陌生人,他為什麼還要帶著她去江家?
心已經不在一起的兩個人,不管到哪都會貌合神離,就算演戲,她也沒有自信能演好,帶她出去,只不過會給他丟臉而已。
--------第二更。下一更可能會晚些,還在寫,今天事情比較多,SORRY啦!---------
190 吻我
“可以!”
他看著她,冷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