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似乎直接擊在心頭,感覺沉重無比!
好在隨著冰粒不斷飛射而出,那旋轉的氣柱漸漸變小,最後消失不見。三人這才鬆了口氣,往前方望去,赫然發現前面三人已經領先了他們五十丈!不顧一直躲在後面看他們動手的龍獨我及張狂一行,三人身形一展,飛速追去!
就這樣,劉劍與流冥在前面逃,司徒玄在後面追,而神棍三人又在司徒玄後面狂輟不休!劉劍與流冥的尷尬處境絲毫未便,內腑已受創不輕!而神棍三人雖然沒有受傷,但每每一逼近司徒玄,就會有一道氣柱向他們撞來,搞得他們疲於應付,根本連司徒玄的衣襟都沒摸著半點,跟不用說救劉劍他們了。
終於,劉劍兩人沿著大道一直退到了北城門口!此時已是深夜,城門早已緊閉,只有幾個守衛站在門邊看守,一見一行人遠遠飛奔而來,頓時大驚!其中一個大喊一聲:“站住!”聲音才落,便有無數冰屑飛射而來,雖然他們身著盔甲,但臉手之處沒有防護的地方立時被冰屑擊得鮮血淋淋,而且隨冰屑而來的陣陣刺骨寒意,冷的他們渾身直打顫!他們哪裡還敢阻攔,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沒命一般四散而逃!
碰!劉劍兩人終於逃無可逃,後背齊齊撞在了堅硬冰冷的城門上!他們後退之勢一止,身前飛來的兩道劍氣卻沒有停頓,手中刀劍還來不及阻止一下,劍氣並擊在了他們胸前!
“完了!”兩人本以為這次非要被開膛破肚不可,沒想到那劍氣撕破他們護身真氣後,突然化成一股冰寒之氣,瞬間竄至丹田,如布帛一般散開,將整個丹田都罩了起來,體內經脈處不斷流竄的真氣立時凝止,猶如死水一般,再不受兩人控制!
劉劍兩人軟綿綿地倚著城門坐了下來,嘴角一縷血跡緩緩滑落!由於真氣不能調動,他們此刻全身無力,感覺一陣陣寒意直透心肺,渾身忍不住劇烈地顫抖著!
司徒玄右手一揮,冰劍頓時氣化成一團白霧被他吸入掌心消失不見!
“能夠在我手上逃了這麼遠,你們也足可自傲了!”司徒玄冷眼望著兩人,臉色竟也微微有些蒼白!凝氣成劍耗費了他不少功力,特別是最後發出的兩道劍氣,幾乎是他二分之一的內力凝聚!這兩個小子功力不凡,不如此的話他沒有把握能完全制住他們!
見劉劍兩人凍得嘴唇發紫的樣子,司徒玄走上前,分別在他們肩頭一觸,並將他們體內的寒氣完全吸出!轉頭看了看後面呼呼喝喝趕來的神棍三人,司徒玄一手一個夾起兩人,身體一躍,立時立於城牆之上,不理會在後面怒吼的神棍,身形一晃,便落於城外,幾個閃跳間,便掠過百丈距離。
神棍幾人緊接著從城頭冒出,綴著司徒玄追了一陣,終於把人給追丟了。
劉劍被司徒玄夾在左勒,絲毫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其帶著一路飛奔!司徒玄速度倒不是蓋的,劉劍只覺四周的景物都已經連成了一線,根本連方向都分辨不出來!耳中傳來呼呼風聲,但身上卻沒有勁風吹襲的感覺,想必是司徒玄在周圍布了一層真氣罩,將幾人罩在了當中!看著飛速後退的地面,劉劍覺得有點頭暈!
有點擔心流冥,轉頭看去,卻見流冥也正睜著一雙眼睛看著他。兩人目光一觸,不由相對苦笑!兩人就這麼被夾著,手腳垂地,隨著前進之勢還不斷晃動!他們的武器倒還是在手上,司徒玄似乎對他的禁止很放心,也不怕他們翻出浪來!
劉劍看了看手中紫闋,身體一陣亂晃,大罵道:“混蛋司徒玄!你算什麼十大高手?只知道欺負小輩,難道你的名頭就是這樣得來的嗎?我砍死你!砍死你!砍死你!”
邊說邊揮動手上紫闋狠狠往司徒玄背心看去,但他內勁絲毫運用不上,如何能傷的著司徒玄,反而被其護體真氣震的雙手發麻!
司徒玄根本就不理他,只一個勁的飛奔。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