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師弟想都沒想的點頭。
高冷師兄:“那好,回去之後寫一篇關於夜訪鑄幣司的賦文,說說今夜的感受。”
傻師弟臉上璀璨的笑容一僵,睜著明媚的大眼睛看著高冷師兄,幾乎不敢相信——竟然還要寫心得體會?
感受?
她能不能寫經過今夜一遊鑄幣司,她痛心自己帶來的口袋太小了點?
或者寫經過鑄幣司金錢的洗禮,她發現自己的靈魂越發的視財如命了?
因著高冷師兄要她寫心得體會,直到高冷師兄親自再為她戴上眼罩,她整個人都焉歪歪的,連佔據了馬車一半的大口袋都未能讓她開顏。
這般沒精氣神的傻師弟倒是讓太子殿下心疼了,深刻的反省自己的要求是不是太苛刻了?
其實他也不過是重複了皇帝曾經對他的要求罷了!
太子殿下因著這對皇帝陛下又生出一分不滿來了,若不是當年他做出錯誤的典範,何至於今日自己為難傻師弟?
嗯,光抹了無良爹的銀子看來不夠,
良爹的銀子看來不夠,還得讓報復更猛烈些。
無辜中槍的皇帝陛下:“……”
若是不提最後不愉快的家庭作業,傻師弟經今夜過得不要太開心,回了東宮將袋子裡的金錢倒出來又數了一遍,鋪在床面前,才上床睡覺。
一睜開眼睛,就滿眼是錢的感覺,肯定是說不出來的爽。
原本傻師弟是想將錢都鋪在床上的,奈何她這些年被高冷師兄養得皮薄肉嫩,特意放了幾個金元寶在床上,鋪上厚厚的被子,坐到上面試驗了一下,卻發現墊的人特別不舒服,所以躺在錢上的計劃只能擱淺,退而求其次的將錢鋪在床面前。
東宮的宮女太監都對於自家太子殿下掌心寶的小師弟,任何抽風的動作都已經習以為常了,若是哪天不抽風,他們才不習慣了。
比起什麼在房間系根繩子,要學什麼小龍女躺上面睡覺,還是半夜三更敲鑼打鼓將一干太監宮女叫起來,搞什麼軍訓,半夜突擊的,什麼將地面鋪滿錢啥的,簡直小菜一碟,不值得一提。
於是傻師弟就在這麼一片錢海之中沉入了睡夢,夢中嘴角勾勾,怕是又在做什麼金錢夢。
比起小高僧的金錢夢,高冷師兄的春夢同樣的精彩,因著傻師弟那一句特別想吃,春夢中除了激烈的動作之外,還將傻師弟從頭到腳啃上了一遍,而小嘴兒都給啃破了,就這樣齷蹉的都讓他不好意思見明天的太陽的春夢,可他竟然還是鎮定的將夢做完了都沒醒,竟然一覺到了大天亮。
高冷師兄醒來之後,買塊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連身下潮溼的褻褲都沒換,就那樣傻傻的發呆!
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皇上一早醒來就得了回報,知道自己那不孝子為了討小師弟高興,不但帶著小師弟去了鑄幣司,還裝了一大口袋金錢回來,最過分的是——不孝子竟然讓小師弟將他那份抹去!
皇帝陛下不在乎那點錢啊,國庫雖說會是不孝子的,但現在還是他的,所以這是錢的問題麼?是錢的問題麼?是錢的問題麼?
連侍一他們都有,他這個公爹沒有,讓他這張臉兒往哪裡擱?
既然不孝子不仁在先,那就別怪他不義在後。
因著太子殿下抹去皇帝那份“髒款”,皇帝陛下對兒子那份因為憋火的厲害生出來的慈父心腸又狠了起來。
於是咸陽王又被召進了宮裡,這次不是拉皮條,幫忙將小倌兒介紹給不孝子,而是直接讓小倌兒勾搭小師弟。
又想到小師弟曾經跟寶妹私定終身的事兒,皇帝陛下十分周全的讓咸陽王再準備些模樣周正的妓子。
咸陽王從皇帝的狠手之中看出來自己的皇兄是一心想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