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去取。
“幸虧沒有什麼大事。”嚴一凌不禁有些後怕。其實她是知道的。後宮那些人的眼睛,沒有一雙不盯在她的奉舉身上。身為大皇子,再怎麼乖巧懂事,也都是別人的眼中釘。何況皇上親口說過。這江山就是奉舉的。
想來不情願的人,也絕對不止櫻妃一個。
但是櫻妃未必會出手謀算奉舉。倒是樺妃……為了斬斷皇上的血脈,極有可能這麼做。
嚴一凌對素惜使了個眼色,又看了看章嬤嬤。
章嬤嬤會意,留在了床邊繼續照顧著。
素惜則領著伺候皇子的幾位乳母,宮婢、內侍一併走了出去。
一側的廂房,嚴一凌端身正坐,目不斜視的看著所有的人。“昨天奉舉都吃了些什麼?尤其是晚膳前後。”
幾位乳母連連搖頭,似是都沒察覺什麼不對的地方。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恭敬道:“啟稟皇貴妃娘娘,奴婢昨晚照顧大皇子用晚膳。期間,大皇子所進的,皆是小廚房準備的食物。且敬奉皇子食用之前。奴婢也親口嘗過,並沒有不過之處。否則,奴婢也不敢給皇子食用。包括皇子的飲水,也都是奴婢親自照顧的。”
嚴一凌點了點頭。問其餘幾人:“你們就沒發現什麼?”
幾位乳母均是搖頭,誰都沒注意到大皇子有吃過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簡直可惡,你們這麼多人照顧大皇子,還能讓皇子因為吃了不潔之物而腹痛。難不成都是一群廢物,眼睛長在腳板上了?”素惜很生氣,語氣也生硬的不行。
宮人們紛紛跪下,連連告罪:“皇貴妃娘娘恕罪,皇貴妃娘娘恕罪……”
嚴一凌心裡很不安,但也不想錯怪了他們,便道:“你們一直照顧奉舉,也不是一日兩日了。能留在本宮身邊伺候。自然都是忠心耿耿的。所以內務局不管派多少人來,本宮也都堅持只要你們照顧奉舉。這便是信任。如今奉舉因為錯吃了東西而不舒服,本宮並非是要急著問責,而是想要找出其中的疏忽。你們最好都再仔細想想,這件事到底是人為,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聽得出皇貴妃的語氣很是溫和,宮人們也就逐漸的放下心來。
一個小太監忽然驚叫了一聲,道:“皇貴妃娘娘,奴才想起來了。下午從小課堂回來的時候,途中遇到了一個小侍婢。她有給大皇子一些糕點來吃。”
素惜聽了這話,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那個侍婢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隨便給大皇子東西吃。你也不攔著?”
那奴才聽這話,撲通就跪了下去:“皇貴妃娘娘恕罪,皇貴妃娘娘恕罪。奴才原是想要攔著的,可那侍婢和咱們皇子熟得很,奴才抹不開面。再說,平日裡她也沒少給大皇子塞糕點吃,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好好的。”
覺得這裡有些奇怪,素惜少不得替小姐問一句:“別再賣關子,那侍婢到底是誰,哪個宮裡伺候的?”
“回娘娘的話,那侍婢正是楊妃娘娘宮裡的小娟。”小太監伏在地上,說不出心裡有多麼的慌亂。
“楊妃宮裡的小娟?”嚴一凌聽了這話,心裡隱隱覺得有什麼事情。“罷了,等下奉舉醒了我邊再問問他。你們都下去吧。”
素惜待到人都退下,才問道:“小姐,您覺得這事會不會有什麼隱情。別的奴婢倒是不敢說,可是楊妃娘娘是真的心疼咱們大皇子的。幾日不見,就想得要命,平日宮裡有什麼好東西,也總是給咱們大皇子留著。就算是送糕點,也是習以為常的事情,奴婢覺得楊妃不會這麼做。”
嚴一凌連連點頭:“我也不信楊絮會這麼做。這裡面一定有文章。何況,若是那糕點真的有問題,奉舉也不會嘗不出味道不對。再說,楊絮的性子雖然烈,但絕對不是會去幹這種偷偷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