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妾身就幫了打發。陳家,夫人既然都把話說頭裡,也沒必要姑息個商戶。”
一番話把我也逗笑了,還真的各自有各自的算盤。伸手在二女鼻子捏了把,“姑不姑息,也不敢讓你打發。老四我去問,你著手查花精地事就好。不管什麼原因,一旦查明就連根給掐了,這種人留了是禍患……到時候你別出面,胡賬房給官上打個招呼,直接讓老錢把事辦了,處置個叛奴管家出面最合適,光明正大的來。”
二女咯咯嬌笑,“這可便宜老四,她就是摸住了心思,這還不是給您叫過去了?這丫頭瘋了,和個瘋子就沒理講。”
瘋到沒瘋,隱約能猜透點,問問也好,免得兩家親親的關係因為老四個小聰明弄的不可彌補。
丫頭回家快半年了,最近想通了打算找她聊聊,就說積攢勇氣給這事情辦了吧,她到先發難了。也好,給我個藉口,先可以和穎商議了。
“過分了啊,”咣噹給香水瓶子扔了桌上,“你妹子現在可是聽調不聽遣,這握了兩家的命脈就敢另立爐灶的心思了,看這香水做的,比咱家百年秘方配出來的都好。”
穎聽我這麼一說也來氣,“養不熟的白眼狼!家裡由她進出多少年,連年例都拿的和二女一般多,怎麼說翻臉就翻臉,王傢什麼地方對不起她!虧妾身連盤茄子都……”
“這事得朝老丈人反映反映!”正說著,發現二女炕桌上邊翻賬本邊笑,飛起一腳,“笑!生死存亡沒點危機意識!”
“沒有這麼邪乎吧!”穎覺得我措辭稍微激烈點,“老四再怎麼也不敢跳出去,王家陳家能容她,出了這兩家她一個大閨女的,再大的本事也站不住腳啊。”
“還別說,一個人站不住,嫁個能靠住的人家裡就說不上了。”
穎笑了,“有王、陳兩家撐腰,她都找不到合適人家,跳出去誰要她?”說這裡嘆口氣,“也不該都怨老四,這把年紀還找不到婆家,作出點瘋瘋癲癲的事來……走一步看一步吧,妾身不護短。”
“你倒是想護短也沒用。”學了穎的神情也嘆了聲,“家裡怎麼疼,畢竟是個姑娘家。你說她嫁不出去,可就是有人搶著要你有什麼辦法?”
“誰?早不要,這會搶?吃撐了鬧的?”
“要人也罷,可人家若要方子呢?嫁雞隨雞,你嫁我時候怎麼不說帶個秘方過來?”順腿又給了二女一下,“帶去的可是老王家吃飯的傢伙啊,還有這些年經營出來的經驗,五湖四海的客商。嘩啦一把都拉走了。你再找個能圓場的人出來?二女一個南晉昌忙地東倒西歪,達萊心慈面善地供起來當菩薩可以,難不成我擼袖子上陣?王家還要不要臉面了?”
一番話給穎說蔫了。歪了炕頭上不做聲,揪了我袖子不停的拉,也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麼。
一把抽過袖子。“我明找老丈人攤牌,老四的事不解決兩家都不消停,咱家仁至義盡了,從沒擺過侯府地架子吧?”
“別啊!”穎起身又給我扯住,“話過去好說,爹也絕不會偏袒老四,就怕這兩面一擠把老四惹毛了。她什麼脾氣妾身最知道,什麼事都乾的出來。再說了,這會就是有人衝了方子來娶老四咱都沒法說個一二三。侯府再大的架子也不能逼了姑娘不出嫁。要不妾身去找老四談談?”
“你談啥?勸老四別嫁人,守了秘方終老,然後隨屍首下葬?”
穎面露難色,學我飛了二女一腳,“笑!打不服了還!”
“別下勁踢,”趕緊給穎地攻勢遏止住,“打死二女也解決不了老四這麻纏,崔家當年也遇見這類事情,然後……你也知道,找不到人了。”
穎咬了嘴唇尋思半晌,瞬間額頭就滲出細密的汗水。急迫道:“咱家還有海船呢,每次回來的收益夠作坊忙一兩年的。”說這裡拉我胳膊搖了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