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是一瞬間的事,他忽然問,&ldo;你哥在家嗎?我去你家把衣服還給他吧。&rdo;
沈餘茴正在挑照片,聞言道,&ldo;我哥在啊你不和我們去吃飯嗎?&rdo;
&ldo;不了,我想快點把衣服換給你哥。&rdo;
&ldo;這樣,要不你把衣服給我,我帶回去?&rdo;
路岸不悅的皺起眉,他就是純粹想找個機會和沈余天見面而言,臉色不禁沉下來,&ldo;我想當面還。&rdo;
沈餘茴知道他們兩個認識,見路岸要發脾氣,一想到手中拿著的還是路岸的器材,總歸拿人手短,最終點了點頭,&ldo;好吧,我把家裡鑰匙給你,我怕我哥在廚房做飯聽不見門鈴。&rdo;
路岸當然不會反對,接過鑰匙後,心情好轉徑直離去。
小組成員不解的問,&ldo;你哥和路岸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rdo;
沈餘茴搖搖頭,&ldo;不知道他們好像早就認識了。&rdo;
聊著聊著,也就忘記把路岸要去家裡的事情告訴沈余天,一組人收拾好器材,風風火火趕去吃飯,而路岸也搭上計程車,直往沈家去了。
插pter15
悄上枝頭的月光透過窗紗爬進只開著一盞燈的房間裡,月光薄薄的落在鏡前的身影上,纖瘦的腰身修長的腿,弧度優美的背從抹茶綠裡顯露出來,蝴蝶骨若隱若現。
沈余天臉上染了點緋色,使得他素日平淡的臉變得無比生動,就像是春日緩緩綻放的一朵花,連空氣都是芳香的味道。
冰冷的鏡面折射出他的身形,直直的肩耷拉著兩條細細的帶子,鎖骨尤其醒目,縱然是個男人,但身體裹在屬於女人的睡裙裡卻有種異樣的瑰麗美。
他當真愛極了這裙子,近乎愛不釋手的抓著大腿側的布料不肯撒手,身體的愉悅和心理的排斥讓他的靈魂分割成兩個極端,沈余天在尖刀上走著,每走一步地面都要開出一朵艷麗的玫瑰。
只聽得見呼吸聲的寂靜空氣忽然被一陣急促刺耳的電話鈴聲打破,沈余天像被人撞破了秘密,嚇得瞬間臉色一白,這電話鈴聲太過熟悉,是父母打來的。
他在原地慌亂的來回走了幾步,很想快速把身上的東西脫下去,但鈴聲催促著,使得他焦躁的喊起來,&ldo;小茴,接電話。&rdo;
沈余天很快就想起沈餘茴不在家這個事實,他像受到什麼觸動,有兩秒僵在原地,現在,這空蕩蕩的屋子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他可以隨意到什麼地方去。
客廳、廚房、書房‐‐只要他想去,沒有人會發現他,沈余天被這個想法刺激得渾身發抖,等到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拉開房間的門像往常一樣噠噠噠的跑下樓梯迎接父母顯少的聯絡。
家裡的燈還沒有亮,沈余天隨手開啟電話一側的頂頭燈,幽黃的燈光落在他身上,他拿起電話時手抖得不成樣子。
他太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他正穿著裙子在和自己的母親對話,那邊傳來的溫柔聲音令沈余天忘卻了自我,母親想要他下個週末帶沈餘茴去見繼父何叔叔。
沈余天一口應下,他正因為光明正大穿著裙子走出房間而亢奮著,全然投入了這場獨屬他一人的瘋狂而歡樂的時光。
路岸憑藉著記憶來到沈家,看著禁閉的大門莫名哼了兩聲,然後拿著沈餘茴給的鑰匙開了鎖,他開門的動靜不大,推門而入時眼前的客廳還是昏暗的,只有門外的光洩露進來。
他怔了一下,以為沈余天不在家,但客廳唯一光亮吸引他的注意力,只是一眼,路岸就皺起了眉,沈家怎麼會有女人?
難不成是沈余天把人帶回來了?他這樣想著,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