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的呆滯樣子。
馮豈非覺得自己圓滿了,能夠看到老爹的表情,也算是報了之前對方用白痴的眼神看自己,噴自己茶水,以及故意戲弄的仇。
“他讓我在武林大會之前,破解裡面的劍招。”馮豈非說。
馮錦鄉思索著,一會兒說:“我想,那位大人應該是想你在武林大會利用這個,擊敗碧劍山莊的林之笑。”
馮豈非點點頭,其實這兩天他也漸漸相通了這一點。
對方既然承諾讓他做武林盟主,他自己自然也必須爭口氣。倘若他能夠在武林大會上擊敗碧劍山莊的少莊主林之笑的話,對於飛鏡山谷的聲望有大大的好處,他成為武林盟主的成率也更高。
正是因為相通了這一點,他才更加放心了些,絕對對方並非是玩弄自己,是真的打算讓自己做武林盟主。
兩父子就這樣沉默了下來,各自思索著。
最後,由馮錦鄉先開口,“這段日子山谷內的時間你就不用管了,安心去做你的奴才,剩下的時間就參悟劍招。”
馮豈非木然。雖然這話聽著沒有什麼不對,不同這麼理所當然的叫自己的兒子安心去做別人的奴才,真的好嗎?
“對了,這碧落劍法你破解了多少,跟老爹說說。”馮錦鄉淡淡的說。
馮豈非木著臉說:“有這個時間教你,我不如繼續去參悟。”
“什麼教?”馮錦鄉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這是老爹在幫你,比起你不到三十年的人生見識和歷練,哪裡會是老爹的對手。快點將你這段日子的參悟都告訴老爹,老爹給你指教指教。”
馮豈非木著臉吐槽,“等你看完第一招,相出破解的辦法,估計我已經也更進一步了。”
“屁話少說。”馮錦鄉冷聲威脅。
馮豈非抓起桌子上的碧落劍法往外走。
走……我走……走不動!
馮豈非冷然的看著碧落劍法的另一頭被自家的老爹緊緊抓著不放。
文藝範兒的老爹冷聲說:“你要走可以,書留下。”
木著臉色的兒子冷聲說:“放手。”
老爹:“不放。”
兒子:“要臉不。”
老爹:“臉是別人給的,別人不給,就不要了。”
“……”馮豈非知道這次老爹抽風嚴重,他迂迴的說:“等武林大會結束之後,我給你單獨一對一的教導。”
“老子說了,是做爹的要給你指教。”死活將自己捧在高位的馮錦鄉,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兒子,聽話。”
“你再鬧,你兒子的人生就被你毀了!”馮豈非低吼。他多急啊,一隻可怕的花蝴蝶就像是懸掛在他脖子上的道,一個不好就要落在他的脖子。
“你爹半輩子的願望就抓在你的手裡,養了你這麼久,你就不知道滿足你爹的願望,良心都被狗啃了嗎。”馮錦鄉比馮豈非還悲痛,像個被嚴重傷害的受害者,雙眼密佈著瘋魔般的血絲。
“……”馮豈非有種扶額的衝動,他爹從沒有像這次抽風抽得這麼嚴重,幸好他在少爺那邊練出來了,還算能夠應付承受。要是以前,估計得心絞痛了。他望著馮錦鄉,無力疲憊的說:“你半輩子什麼願望?”不曾聽他說過啊。
很快,馮豈非就猜到了,不等馮錦鄉回答,他就先說了,“成為武林盟主是吧,我知道,所以你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我就能給你完成了。”
馮錦鄉用鄙視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兒子,說:“成為武林盟主那是飛鏡山谷馮家人的責任,並不是折騰了老子半生的願望。”
馮豈非倒是有點好奇了,問:“那是?”
馮錦鄉嚴肅的說:“打敗林雲衝那個老匹夫!”
馮豈非說:“這個以後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