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孤傲。就算自己這個大師兄,悲青絲也是冷冰冰的。
但是,幾次和鐘山對話,居然語氣非常柔和,是非常非常柔和。聯想到上一次看到的溫泉一幕,天殺不懷疑都難。
冷冷地看看鐘山,下半夜時分,天殺忽然起身,眼中閃過一股戾氣,向著鐘山方向走了過去。
鐘山睡的很死,最少天殺感覺到鐘山睡的很死。這一刻不可能醒過來。
慢慢走近,甚至,天殺的右手都搭在了劍柄之上。
走到離鐘山還有八十步距離的時候,天殺身形一停,盯著鐘山。這一刻,若斬殺鐘山,該是多麼容易的事情。手起劍落,鐘山就可以死在自己劍下,至此可以除去這個‘情敵’。深吸了幾口氣,天殺緩緩鬆開了抓著劍柄的右手。
殺鐘山很容易,但是,自己不可以殺,最少現在不行,不說這次為了師命,就是一旁調息的悲青絲,也使得天殺放棄了這個念頭。
但是,看著鐘山,天殺眼中依舊還有煞氣,眼不看為淨,腳下一踏,天殺跳上一旁半山腰,幾個起躍出了山谷。顯然心中非常憋悶。
而睡熟的鐘山,在天殺離開的瞬間,就忽然雙眼一開。馬上坐起身來。
鐘山看看四方,看看悲青絲所在的那個旗陣,又看看原先天殺調息之處,天殺不再?
看著空落落的那一處山腳,鐘山瞳孔一縮。天殺,天殺要對自己不利?
之前。鐘山是睡的很死,相當死,幾天不眠不休,一旦睡下,應該是雷打不動的。但是鐘山卻醒了,甚至感受到天殺對自己的不利。
其實,鐘山倚樹而眠,並非那麼的毫無防備的,鐘山修為雖然不高,但是,凡人生活卻使得鐘山不得不時刻警惕。
在睡下之前,鐘山就用一種奇異昆蟲的香囊,按照自己的方法灑在特定地方,而自己鼻子之處,卻是另一種花粉,只要有人靠近百步之內,花粉就會發出極度刺鼻難聞的氣味,鐘山在那一刻就醒了。
只是鐘山一直裝睡而已,天殺?這大半夜到自己身邊,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輕輕起身,鐘山來回踱了幾步,又看看天殺之前坐的地方,鐘山毅然走向悲青絲旗陣之處。
走到近前,旗陣一蕩,內部的悲青絲就感受到了一般。
悲青絲起身,翻手收起旗陣看向鐘山。
“鐘山,你休息好了?有什麼事嗎?”悲青絲疑惑道。同時看看山谷,卻發現天殺居然也不在了。
“青絲,能談談嗎?”鐘山開口道。
“恩!”悲青絲點點頭。
二人找了塊大石坐了下來。
“上次開陽宗。看你衣服上多處破碎,是遇到什麼危險了嗎?”鐘山想了想問道。
“恩,那個奸臣,派人找來了。”悲青絲輕輕嘆口氣道。
“那個導致你抄家的奸臣?”鐘山皺眉道。
“是的,上次的一群人,雖然多為我斬殺,但還是有著一個跑了,知道我還活著,必定會有更多的人來,所以,從泥菩薩處取得最後一份證據之後,我必須馬上離開。”悲青絲語氣堅定道。
聽到悲青絲所說,鐘山皺皺眉頭道:“他們是如何發現你的?”
看著鐘山,悲青絲搖搖頭嘆息道:“是我這一頭銀髮銀眉。雖然修行界也有人如此,但畢竟非常稀少,這是我悲家血脈傳承開啟的標誌,所以非常好找。”
看看悲青絲一頭漂亮的銀髮,鐘山眉頭微皺道:“你不可以將它變色嗎?”
“不可以,我還沒那能力,血脈傳承開啟,雖然讓我身份暴露,同樣也讓我有了傳承之力,上一次。若不是使用傳承的特殊之力,我也不能和你在這裡說話了。”悲青絲輕輕說道。
悲青絲說的輕描淡寫,但是鐘山從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