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賢侄,浩兒他…還是不肯出來嗎?”眾人圍聚在內堂大門外,一個個擔憂的看著緊閉的大門,耿萬里神情憔悴的問道。
“萬里兄,時辰也快到了,讓浩兒出來吧,衙門的人也快來了…”身旁,耿浩舅父林宇師,抬頭看了一眼天色,輕聲念道。
“衙門的人?”聞言,關劍雲訝異道。
“恩,如今挖心狂魔一案,已是由錦城衙門接管,婉兒的屍體本因交給衙門仵作檢驗,是萬里兄拖了些關係,才讓衙門同意領回來一日祭奠…”點了點頭,林宇師神色悲傷的回答道。
“原來如此,可是…如今耿兄一步不離棺材,恐怕不會輕易的將表妹交給衙門…”皺了皺眉,關劍雲沉聲念道。
“哼,衙門又如何?要是耿兄不答應,誰要帶走他表妹,先問過我手中的槍…”身旁,楊天業冷哼一聲,敝了一眼身後大門,手中握緊寒槍,淡然道。
“哈哈哈,我說是誰如此膽大,竟敢與衙門作對!原來是楊兄弟!”
楊天業話剛說完,院子外突然傳來一聲大笑,隨後一名身形高大強壯的中年男子,一身衙差衣裝,腰間掛著一塊金腰牌,腰牌上刻著一個“捕”字!身後帶著十多名衙差,浩浩蕩蕩的走了進來。
“楊兄弟,半月未見,近來可好?”那捕頭大步走至楊天業面前,大笑一聲後,聲音粗狂的問道。
“原來是馬捕頭…多謝掛念,我很好…”見到此人,楊天業腦中思索片刻後,淡淡的回答道。
這捕快不是別人,正是在鄭州城認識的衙門捕頭馬武雙!
“馬捕頭,你不是在鄭州城?怎麼如今會在錦城?”掃了一眼馬捕頭身後的十多名衙差,楊天業淡淡的問道。
“哈哈哈,這可是多虧了楊兄弟你啊!上次那批官銀安然無恙的護送到江城,上頭立了我大功,將我調來著錦城,坐上了總捕頭一職!往後,兄弟可莫要叫我馬捕頭了,該改口了!”大笑三聲,粗手拍了拍楊天業的肩膀,馬武雙感激的說道。
“呵呵,區區小事不足掛齒,我也收了你的銀兩,咱們是互利互助,馬總捕頭…”楊天業搖了搖頭,輕聲回答道。
“好了,楊兄弟,今日有公務在身,待事情辦完後,晚上陪哥哥我好好喝上一杯,敘敘舊,如何?”收回大手,敝了一眼四周眾人,馬捕頭邀請道。
聞言,楊天業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之色:“不了,今夜沒空…”
“無妨,無妨,待楊兄弟你有空,只要到衙門叫上哥哥一聲,哥哥我必定陪你痛飲,不醉不歸!”見對方拒絕,馬武雙點了點頭,隨即豪爽的說道。
說完,馬武雙面色恢復嚴肅,轉首看向身後耿萬里:“耿幫主,如今我楊兄弟在此,恐怕這屍體我是帶不回去了,若是不打攪的話,我們今日便在此檢驗一番,如何?”
如今有楊天業在此,馬武雙見識過他的槍法,自認即便是自己加上身後十多名衙差也是不如;再說,楊天業對自己也有恩,於是便給了楊天業一個薄面。
“這…好!老夫感激不盡…”聽聞,連忙雙手抱拳,耿萬里誠然道。
“請…”說罷,伸手指了指身後大門,邀請馬武雙進入內堂。
見此,馬武雙點了點頭,向著楊天業抱了抱拳,帶領著身後衙差推開了內堂大門。
“吱呀……”
內堂大門緩緩推開,靈堂的燭火微弱的搖曳著,四周有些昏暗。
馬捕頭邁步走進內堂中,入目的便是一名披頭散髮,身著青衣的背影正趴伏在棺材上。
見此,馬捕頭眉頭一皺,目光疑惑的看著身旁耿萬里。
“馬總捕頭,這是犬子…”
身旁,耿萬里嘆息一聲,遂出聲解釋道:“唉,老天爺作弄人吶,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