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葛著,永遠沒有盡頭,總是有人出來做出決定,來結束這一切的,這其中或許會有人受傷,但卻不能避免,她所能做的只是將傷害減到最小。
時間就這樣靜靜的渡過,藍依塵沒有再來找過她,岑雪和宇澈生活在這棟花園式的別墅裡,過著近似普通夫妻的平常生活,她有時候就在想,如果一直能這樣下去,沒有毒品,遠離廝殺,就這樣簡單而平淡的生活下去,那有多好啊。
可是這個奢望,永遠都將是一個不可能實現的迷夢,隨著毒品交易的鉅額利益越來越白日化,有更多貪婪的人們加入到毒品的行業,一場黑幫的利益攻堅戰很快就要展開,即使宇澈沒有說什麼,但岑雪還是感到了他心中的糾結。
又是一個晴天的早晨,他們依照慣例早早起床,用過早膳,牽手在草坪上漫步。
“雪兒,這幾天我都比較忙沒時間陪你,今天我特意騰出一整天的時間,陪你去緬甸到處逛逛怎麼樣?”宇澈突然拉近岑雪的臉,微笑著提議道。
“真的嗎?太好啦。”岑雪開心的跳了起來,興奮的問道。
這些天一直都憋在別墅裡可把她悶壞了,平時宇澈擔心他的對手會找岑雪的麻煩,也不放心她出去,現在有機會可以陪她出去透透氣,她的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當然是真的啦,不過我們倆得重新換件衣服。”宇澈篤定的點點頭,急忙拉著岑雪就往別墅的房間裡走。
經過女傭的一番精心打扮,她們為岑雪挑了一套古色古香的緬甸人的民族服飾。純白色的透明暗格上衣,紫金花的紗籠筒裙,襯出她玲瓏有致的腰身,頭上戴著一條羅蘭絹花,恰到好處的點綴在她清麗脫俗的美顏上,腳下換上了一雙精緻別樣的民族風格的拖鞋,顯得更加的嬌美大方,靚麗典雅。
岑雪滿意的對著鏡子照了照,雖然是第一次穿異國的服飾,不過她也不感到陌生,緬甸人的服飾與中國的傣族人所穿的服飾頗為相似,她以前經常跳傣族舞蹈,對這類的筒裙的穿法也就自然習慣了。
只是當她看到肖宇澈的下身也穿了跟她一樣的筒裙的時候,她一時驚呆了,猛嚥了幾口唾沫,怔愣的看著宇澈,露出困惑的表情,“你……你怎麼穿的,這麼的……?”
宇澈倒是一臉的平靜,無所謂的說:“為了避免被敵人發現,我們只好暫時掩飾身份,穿這裡的民族服飾逛街了。”
“可就算是掩飾身份,你也不能穿裙子吧?”岑雪皺了皺眉,實在不能理解的輕哼出聲,他簡直難以想象這樣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穿著筒裙上街會是怎樣的效果。
“小姐,您誤會了,在緬甸不論男女,穿著的民族服飾都是這種筒裙,也叫紗籠,只是男女的穿法不同,用的布料材質也不一樣。”梅香看出岑雪眼中的因惑,笑著跟她解釋。
“哦,原來是這樣啊。”岑雪看似明白的點點頭,但忍不住還是要對宇澈多望兩眼,都說不同民族有不同的風格,今天她算是見識到了,在緬甸原來男人也可以堂而皇之的穿跟女人一樣的裙子走上街。
“喂,女人,不要再看了,走了!”宇澈見岑雪不停的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他,讓他感到渾身不自然,牽起她的手就把她往門外拉。
轎車開在仰光有名的香榭大街上,岑雪透過車窗向外看去,繁華的路段上,隨處可見穿著“裙子”的男人,只是不同的是男人裙子的結打在正前方,而女人的則在側面。整條街道乾淨整齊,綠樹成蔭,偶爾可以看到當地人用頭永載重物,小小的腦袋頂著比自己的頭大好幾倍甚至十來倍的重物,也不需用手扶,悠哉悠哉地走著。
寺廟在緬甸幾乎是經濟和杜會生活的中心,在這個號稱是“佛塔之國”的國家,有著無數或鍍金或白石的佛塔,到處可見虔誠的佛教徒們在寺廟、集市間來回穿梭的身影,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