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雪兒初入我們之大家庭吧,亦或是母親果真欲傳授道法於雪兒。
我嘿嘿一笑,看著她們,說到:“其實有些事情,我要說一下,只是該怎麼說呢?又從何說起呢?”
靈兒鄙視地白了我一眼,嬌嗔道:“你今日是怎的了?這般吞吞吐吐的,莫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們之事?又去勾引哪個美女了?瞧你這心虛的模樣,若心中沒鬼,早就臭不要臉,厚著臉皮了。”
我驚愕不已,心中暗想:“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第六感不成?”
我嘿嘿一笑,說道:“怎會如此呢?靈兒,你又說那話,真是句句扎我心啊。”
靈兒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到底說不說?不說,就給本姑娘滾蛋,我們幾個還要修煉心法呢!”
我故作一副委屈的模樣,捂著心口,嗲聲嗲氣地說道:“靈兒,你又紮了人家的心,好疼喲。
說著我便緊緊抱住了靈兒,嘴裡還唸叨著:‘靈兒,我好怕怕啊。’嚇得人家小心肝兒撲通撲通直跳,你好壞喲,人家要用小拳拳捶你心口口,哼!”
說罷,便像個女人一般,用小拳拳捶靈兒的心口口了。
她們驚得嘴巴張得大大的,靈兒更是氣惱地說道:“你個臭不要臉的,何時竟變得如此女人氣了?還裝,再裝一下試試!”
說著,便揪住了我的耳朵,我頓時鬼哭狼嚎起來,直呼疼疼。
我們鬧騰了一會兒,便停歇了下來。我諂媚地給各位丫頭剝香蕉,拿零食,還幫她們按摩,然後嘿嘿一笑。
說道:“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就是上次去鬼國尋月兒,剛到鬼國昭城,用封魂丹救了個絕症患者,正準備前往京都。
在大街上,看到三個女孩正被小混混欺凌,若當時我不出手相救,這三個女孩恐怕就要當場被玷汙了。
你們也曉得,在鬼國,此類事情甚是常見。你們說說,到底救不救?我見丫頭們皆不吭聲。
便接著說道:‘對,你們說得對,必須得救!我們所行之事,便是要與一切不公之事抗爭到底!’”我救了三個女孩,我們就認識了。
彼時,黑社會如潮水般湧來,人數多達一百餘人,而後鬼國的昭老如天降神兵般出現,將此事擺平。這三個女孩,乃是酒吧的老闆。
女孩們盛情邀請我們共進晚餐,我本無意前往,但昭老卻興致勃勃,畢竟昭老在鬼國對我多有襄助。
你們說,我究竟去還是不去呢?她們依舊緘默不語,我才懶得理會她們是否說話。
我言道:“沒錯,你們說得極是,必須要宴請昭老,我們絕不能讓大夏蒙羞,遭鬼國小覷。”如此,我們便前往酒吧。
我悄然窺視著靈兒、月兒、瑤兒的神情,她們皆對我投來鄙夷的目光,那模樣,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我,我們僅僅是吃了一頓飯而已,我便匆匆趕往京都。
我說話時聲音都在顫抖,真的,就只是吃了頓飯,
靈兒向她倆使了個眼色,三個丫頭便如餓虎撲食般向我襲來,對我拳打腳踢。
我失聲尖叫,慘呼連連,那聲音,猶如殺豬般淒厲。被捶打了好一陣子,她們才打累了。
我的衣服被撕得破爛不堪,頭髮也亂成了一團,尤其是屁股,被打得腫脹不堪,臉部差點被打成豬頭。
其實,她們根本不可能傷到我分毫,只是我不敢運氣抵禦,只用了普通人的身軀,毫無反抗之力。
靈兒追問:“後來呢?”我諂媚地笑道:“靈兒,我和她們哪有什麼未來可言呢?嘿嘿嘿,不過相識一場,也算是朋友吧?我們需要鬼國市場的統一,需要鬼國人來管理。
然而,鬼國人必須與我們同心同德,不是嗎?
我對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