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朔銘將信看完,重新放回到了信封裡,將信扔在了桌子上。
“你們是怎麼把他弄過來的?”楊朔銘問道,“很不容易吧?”
“是的,我們提前做了不少的工作。”周冠笙笑了笑,說道,“好在把他弄出來,代價還不算太大。不過,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他值不值我們付出的那些代價。”
“為什麼這麼說?”楊朔銘的眉毛揚了一揚,問道。
“這個人並不打算反對俄國革命。”周冠笙說道,“恐怕我們不能利用他的力量來影響俄國。”
“你是這樣想的,這很正常。”楊朔銘笑了笑,說道,“這個人對我們會有用處的,但不是在現在,所以我們現在不需要他做什麼。”
“什麼也不用他做……”周冠笙先是一愣,但他好象馬上就明白了過來,他若有所思的看著楊朔銘,等待著答案的揭曉。
“我的意思,是現在我們最好不要干涉這位‘紅沙皇’的所作所為。”楊朔銘很滿意這位部下的反應,他點了點頭,說道,“讓他堅持在錯誤的道路上走下去,自己把自己搞垮,會給我們省下更多的力氣。”
“那我們就讓他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好了。”周冠笙說道,此時他的心裡,已經有了具體的主意。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
“你們確定布哈林這個傢伙在中國,而不是和托洛茨基一樣去了墨西哥?”斯大林面色陰沉的看著包括葉若夫在內的一干手下,問道。
“是的,斯大林同志。”葉若夫感覺到自己的襯衫已經溼透了,被冷汗粘結在了後背上,十分難受,但此時的他,心裡的恐懼已經壓倒了一切。
“布哈林已經用行動表明,他背叛了革命。”雅戈達在一旁說道。
“你們打算採取什麼措施來懲罰這個叛徒?”斯大林問道。
“我們會將他抓回莫斯科,讓這個叛徒接受人民的審判。”葉若夫幾乎是沒有考慮便迫不及待的將採取行動的話說了出來。
“很好。你們馬上採取行動吧,我希望在最短的時間裡看到這個叛徒接受審判。”出乎葉若夫的預料,此時斯大林並沒有動怒,他只是擺了擺手,示意葉若夫等人可以走了。
如臨大赦的葉若夫一行人盡數退出,辦公室裡只剩下了偉大領袖一個人,斯大林點燃了他的菸斗,坐在了椅子上,此時的他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布哈林的叛逃和葉若夫等人辦事不利帶來的不快。…;
作為世界上第一個社惠主義國家的領袖,喜怒無常是斯大林的優點,因為別人將無從得知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斯大林抽了兩口煙,拿起了桌面上的檔案看了起來,而這一次他看的,不再是關於叛亂者的報告,而是新式坦克的設計圖紙。
此時如果有克里姆林宮的工作人員在場,他們一定會訝異於偉大領袖的跳躍性思維,但是對斯大林本人來說,坦克要比布哈林更為重要一些。
在西班牙內戰期間,蘇聯向西班牙共和**提供了大量的坦克車輛和相應的志願兵員,但卻沒有收到很好的效果。此次戰爭暴露出蘇聯大量裝備的“t…26”坦克和“bt”坦克裝甲貧弱的缺點,這兩種坦克被擊中後極易起火燃燒,尤其在137年10月的愛爾波戰役中損失慘重,愛爾波之戰中,共和**的蘇制坦克幾乎遭到滅頂之災,之後蘇聯對西班牙共和國政府的坦克援助急劇銳減。然而,蘇聯紅軍卻無法及時消化研究西班牙內戰中用鮮血換來的寶貴戰術教訓。自134年基洛夫被刺殺後,這支歐洲最龐大的軍隊始終處於“大清洗”的風雨之中。從137年起,隨著圖哈切夫斯基被處決,大清洗的風暴敲擊著蘇聯紅軍裝甲坦克兵的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