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都說了,這玉龍其實是個燙手山芋,你現在得到了玉龍,也算為我解決了一件煩惱事,說實話老頭我還得謝謝你。大話我也不會說,你們年輕人最討厭說教,我相信,小葉兄弟看中的人,自然也不會讓我失望。只是以後行走江湖,你要多加小心,注意安全。”
謝林連忙點了點頭。
盲駑卻突然轉頭四顧,好像在尋找什麼。
大家也不免又奇怪起來。
“那個……張朗呢?”盲駑突然說道。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盲駑身後。
原本張朗一直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跟在盲駑後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現在聽到盲駑突然問起自己,他不由渾身一震,一張臉瞬間變得蒼白,臉上滿是緊張之色。
“我、我在呢。”他舉了舉手,吞吞吐吐地小聲說道,就像個回答不出問題的小學生。
盲駑卻是冷哼了一聲,臉色也變得有些冰冷。
張朗又是渾身一震,一張臉變得更加蒼白了。
巴小蘭悄悄拉了拉張朗的袖子,小聲說道:“笨蛋,別愣著,趕緊說點好話。”
張朗一張臉卻是漸漸紅了起來,他支支吾吾了好一會,才吞吞吐吐地說道:“那個、那個岳丈……哦不,盲駑前輩……”
只是這時盲駑卻揮了揮手,嘆了口氣,說道:“阿芸的事,你還是跟阿蘿說吧,我也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
張朗愣了愣,隨後轉身面對著阿蘿,小聲說道:“那個,那個……”
只是他嘴裡那個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倒好像連怎麼稱呼阿蘿都不知道。
阿荇卻是笑了起來,說道:“笨蛋,叫岳母大人……”
張朗一臉愕然,更是徹底呆在了那裡,但隨後,他還真是鼓足了勇氣,乾咳了幾聲後,提高聲音說道:“那個岳母大人……”
阿蘿卻是面露一絲笑意,揮了揮手,說道:“孩子,過去的事就不再提了,有些話,你還是跟阿依娜說吧,這孩子性格一向倔強,說實話,我這做母親的,也幫不上你,你還是好自為之吧。”
不過雖然阿蘿並沒有明確態度,但張朗卻是不由面露一絲喜色,連忙點了點頭:“您放心吧,我、我以後、以後……”
可他嘴裡‘以後’了半天,又沒能說出一句整話來,一張臉卻是變得通紅。
巴小蘭則用力敲了他一個栗子,笑道:“好拉,話多說沒用,你自己用行動證明吧。”
張朗連忙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咧嘴傻笑了起來。
這時候葉夏則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子裡,從瓶子裡倒出兩顆不過豆子大小的黑色的藥丸,遞了一顆給張朗。
“這藥能使阿芸恢復原來面貌。”
張朗眼睛一亮,趕緊接了過去,忙不迭地說了幾聲謝謝。
盲駑和阿蘿等人,也是面露一絲喜色,也顯得有些驚訝,倒似乎還有些不相信。
葉夏卻是一臉嚴肅,看了盲駑等人一眼:“說實話,這藥雖然靈驗,但也有很大副作用,如果阿芸服下藥,可能要折損二十年壽命。”
張朗不由一哆嗦,手裡那顆藥丸都差點掉下來,原本滿是興奮的臉色也僵冷在那裡。
盲駑等人也是一臉愕然。
葉夏卻反而露出一絲笑容來,掃了眾人一眼,又將另一顆藥遞給阿蘿:“這顆藥給嫂子,至於你要不要服用這藥,由你們自己決定。”
阿蘿卻立刻搖了搖頭,看了盲駑一眼,苦笑道:“對於我來說,容貌怎樣都已無所謂,這藥您還是收起來吧。”
原本帶著絲緊張的盲駑也點了點頭,吁了口氣,看了阿蘿一眼:“不用吃,都一樣的。”
他說完,和阿蘿兩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