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到的長安?之前竟不現身來見奴家,真是好生絕情。”
徐子陵目光一沉,淡淡應道:“婠婠小姐芳駕到訪,不知有何見教?”
婠婠媚態橫生地搖曳走近,“咯咯”笑道:“奴家聽聞劉軍師遇到麻煩,特地趕來相助,想不到竟會遇到子陵,這可真是意外之喜呢。”
一聽這話,徐子陵就知道劉煜設計趙德言的計劃已經開始了,那趙德言謀劃楊公寶庫的所作所為已經傳了出去……雖然“計劃”順利進行中,但面對婠婠這個大敵,徐子陵可不敢疏忽大意!
事實上,徐子陵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他總感覺思緒有些雜亂,心境有些複雜,連他自己都無法完全摸透——說白了,徐子陵對他的這位大哥有了幾分隔閡。這麼些年來,劉煜的智計謀略已經讓徐子陵越發忌憚了,他絕不是甘心被利用的傻子……
經過了上一次關於突厥入侵問題的直接質問之後,劉煜雖然給了徐子陵一個解釋,但兩人之間終於還是找不回最初的那種信任了。即使劉煜的解釋並不詳盡,以徐子陵的聰慧,又何嘗猜不出劉煜心裡打的算盤?這位定楊軍少帥顯然是想借楊公寶庫一事攪得李唐四分五裂,使得關中的各大重鎮都要突厥的壓迫下苦苦求存,再也無力與定楊軍抗衡!
從天下大勢來說,劉煜此行能加速定楊軍一統天下的程序,對陷於戰亂之中的百姓也是大有益處的——正是因為如此,徐子陵才答應繼續幫忙。然而在長安城內的這段時日裡,夾石之軒和師妃暄中間的憋屈狀況令徐子陵莫名厭倦這種勾心鬥角的生活,他嚮往自然,更向往自由,莫說兄弟情義了,就算是愛情也拴不住他的腳步!
可他偏偏就被劉煜的“任務”給拴了風波詭譎的長安城裡,這自然令徐子陵的不爽與日俱增,他甚至越發生出了一些被好兄弟利用了的惱怒感覺。若非有著強大的自制力,他可能早就依從自己的心願,放開一切,離開長安這個渦旋了……
看著婠婠,徐子陵微微冷笑道:“婠婠小姐的訊息果然靈通,不過我們已經自己解決了……”
“真的嗎?”婠婠恣意一笑,媚眼輕拋,嬌嗔道:“為何不讓劉軍師出來見奴家一面呢?子陵這樣阻攔,真叫奴家擔心……”
徐子陵驀地輕嘆一聲,問道:“趙德言那老賊乾的好事,婠婠小姐究竟有沒有參與其中?!”
“當然沒有了,”婠婠無辜地瞪大了水盈盈的雙眼。說:“言帥打傷了劉軍師嗎?不如讓奴家去看看……”
“不如婠婠小姐陪著我走一趟,去和趙老賊談談條件?”徐子陵將婠婠未出口的話堵了回去,又將矛頭轉了個方向。
婠婠眨了眨眼。輕笑道:“奴家當然願意幫忙,只是怕言帥見了奴家,反倒會生你們的氣呢。”
“無妨,”徐子陵淡淡地笑了笑,盯著婠婠道:“你隱在我的身後為我掠陣,想必趙德言沒那麼大的本事能看破你的行藏……好嗎?”
婠婠瞧了瞧徐子陵銳利的目光,嬌吟道:“哎呀。子陵這麼信任奴家,那就……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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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趙德言看來,徐子陵來“求他”顯然不如寇仲親自前來的好。那樣會讓他覺得更為爽快, ;“徐兄弟的聲東擊西玩得倒是漂亮,只是寇兄弟怎麼不敢親自來見了?”
“薑還是老的辣!”徐子陵也沒有解釋,只用一個小小恭維轉移了話題。淡笑道:“我們都對言帥佩服得很。”
“哈哈……”趙德言得意一笑。不再深究,很直接地說:“明天晚上是除夕夜,只要你們將邪帝舍利還有劉軍師一起帶到這裡來,我包管會讓雙方都過個滿意的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