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克推開大門,看到一群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士兵”正圍攻學院大門。
他們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門,有生鏽的鐵劍,有磨損的木棍,甚至還有農用鋤頭。
這些“士兵”與其說是軍隊,不如說是一群烏合之眾。
他們毫無章法地叫囂著,衝擊著學院簡陋的防禦工事,場面混亂不堪。
“這…這是什麼情況?”漢克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他從未見過如此滑稽的軍隊。
這時,焦耳官員滿頭大汗地跑到漢克身邊,氣喘吁吁地說道:“漢克指揮官,您可算是出來了!這些…這些是黑風寨的土匪,他們…他們趁著學院空虛,前來…前來劫掠!”
“黑風寨?”漢克皺起了眉頭,這個名字他有所耳聞,那是一群盤踞在附近山頭的烏合之眾,平日裡只敢小打小鬧,怎麼今天膽敢進攻軍事學院?
焦耳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哭喪著臉說道:“漢克指揮官,您有所不知啊!學院的教職工…他們…他們…唉!”他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們怎麼了?”漢克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他們…他們拿著學院的資金…去…去南方度假了!”焦耳終於說出了真相,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什麼?!”漢克的瞳孔猛地一縮,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們竟然在這個時候…去度假?!”
焦耳連忙解釋道:“原本只是學院組織的例行野外拉練,但是不知怎麼的…就…就變成了集體旅遊…而且…而且他們還把學院的防禦資金…也…也用掉了…”
漢克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怒火。
他環顧四周,發現學院的防禦力量確實薄弱得可憐。
僅有的幾名守衛也都顯得驚慌失措,毫無鬥志。
“漢克指揮官,您是王國最傑出的指揮官,只有您才能帶領我們擊退這些土匪,保衛學院!”焦耳一臉懇求地看著漢克,彷彿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漢克沉默了片刻,目光掃過那些如同兒戲的“士兵”,又看向焦耳焦急的臉龐,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學院大門上方,那裡懸掛著一面破舊的旗幟,在風中無力地飄揚著。
“我需要…”漢克緩緩開口,目光轉向學院深處,“和紅袍牧師談談。”
漢克穿過雜亂的操場,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與遠處土匪們不成調的叫喊聲形成了詭異的交響曲。
學院的建築也如同這群“士兵”一般破敗,牆皮脫落,窗戶殘破,毫無軍事重地的威嚴。
他來到學院深處一間簡陋的祈禱室,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撲面而來。
紅袍牧師正跪在神像前,低聲祈禱。
“牧師。”漢克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紅袍牧師緩緩起身,轉過身,他蒼老的臉上佈滿了深深的皺紋,一雙深邃的眼睛卻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漢克指揮官,我知道你為何而來。”
“學院的現狀,您也看到了。”漢克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說道,“教職工的所作所為,令人…失望。”
紅袍牧師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世人皆有私慾,只是有些人能夠剋制,有些人則…放縱了。”
“我需要您的意見。”漢克沉聲說道,“我是否應該出手,擊退這些土匪?”
紅袍牧師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混亂的景象,許久,他才緩緩開口:“漢克指揮官,你的才能,舉國皆知。你若出手,自然可以輕易擊退這些烏合之眾。只是…”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道,“這亂世之中,真正的敵人,並非這些土匪啊。”
就在這時,貴族瓊斯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他搖晃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