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威答道:“最近顧清澤又在背後不知道使了什麼法子,操縱者股票又漲了一波,這個價格持續走高,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阿威說著,拿起一邊的平板,開啟了股市的頁面,擺到了顧京深的眼前,指著道:“老闆,我不太懂股票,您自己看看。”
“對了,顧炘為了湊錢買股票,前些天把手底下的幾處房產給賣了,又投到了股市裡,他現在手裡只留了一套房子。”
“顧炘手裡沒錢了吧?”顧京深面色淡漠地看著阿威。
阿威緊接著回答道:“沒了,能讓他變現的東西都差不多沒了。”
顧京深聽完,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冷聲道:“顧清澤這是準備收網了,我們所有的股票倉位,不管是什麼價格,這兩天都要立即割掉。”
阿威應聲後連忙起身去辦。
顧京深此刻眸子沉著,似乎在思索些什麼。
他沒想到的是,顧清澤居然敢在國內這麼幹,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也不怕玩火自焚。
喬氏。
喬沐安從醫院趕回公司的路上,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將憋在心裡這麼久的話一口氣說出來後,心情都舒暢了不少。
回到公司,她處理著工作,埋頭苦幹,啪啪地敲擊著鍵盤。
臨近中午的時候,趙律師來了,還帶了個好訊息。
“喬總,我們這邊和死者家屬協商了,他們同意在公司見面。”
喬沐安有些詫異,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決定好了,“幾點去?”
趙律師緊接著應聲,“見面時間是今天下午三點,他們來公司找您,現在就看您的意願了。”
喬沐安點了點頭,“行。”
果然,下午三點時,許明的幾個家屬就出現了。
人還沒走進辦公室,喬沐安老遠就聽到了亂糟糟的談話聲和腳步聲,緊接著,辦公室的門就被人猛地推開。
許母立刻就闖入視線。
她身上還套著那件不知道多少年了的外套,臉色蠟黃,紮起來的低發裡雜糅著白髮,瞧著格外憔悴。
“各位坐。”喬沐安連忙起身,指著一邊的小沙發,開口道。
許母冷哼了一聲,態度不太好,一屁股狠狠地坐在了沙發上,“我們不接受一切賠償,殺人犯還不能償命了?”
喬沐安不慌不忙,微微眯起了眸子,看向她,“那您說,您需要我們做什麼?”
許母冷哼了一聲,“這事我們必須得出氣才行,我們可以撤訴私了,但我有個理由。”
喬沐安皺起眉頭,也落座在一邊,“理由?您直說就行了。”
她本不是鬧著要殺人償命,不接受賠償嗎?怎麼這會兒還主動要求私了了。
這變臉未免有些太快了。
“你把範奇開除,隻字不許提錢,我們就不會再多說什麼了。”許母攥緊了拳頭,“就是她害的我兒子,他過得好,我不爽。”
“我的條件就這麼簡單。”
喬沐安卻聳了聳肩,看著許母搖了搖頭,無奈道:“阿姨,出現這種情況,我們都很遺憾很抱歉,尤其是您,心裡的創傷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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