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正是課間操時間,穿著藍白色校服的少年少女,舒展著身體,蓬勃可愛欣欣向榮。
李靜竹扶著肚子,在校園裡走著,望著妹妹挺拔的背影,突然有些心虛。
她就要高考了,按理說,她這個做姐姐的不該煩她的。
但是老公的事兒不能拖了,眼看天航在單位幹了那麼多年,眼看就要提副主任了,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差錯。
廣播體操聲音洪亮,節奏感極強,李靜竹耳膜有些脹。
出了校門之後,舒安歌停下了腳步,李靜竹往前快走了兩步,伸手搭她肩膀,被她躲了過去。
李靜竹一瞬間有些訕訕的,轉而露出歉疚的神情:“靜蘭,你姐夫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這次吧。哪個男人沒有糊塗的時候,他們單位正在競選副主任,要是派出所裡留了案底,他就沒指望了。”
舒安歌將雙肩包另一邊帶子也背上,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了李靜竹一眼後,露出飽含譏諷的笑意:“以前我叫你一聲姐姐,是因為父母走了,咱倆相依為命。但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姐了,李靜竹。我巴不得宋天航出門撞死,你別指望我會昧著良心改口。”
她說完話,不等李靜竹反應,直接招手叫停了一輛計程車。
眼看舒安歌就要上車,李靜竹驚慌之下喊了句:“靜蘭你再想想,你上大學的學費還等你姐夫出呢。”
舒安歌單手開啟計程車門,回頭冷冷的望了李靜竹一眼:“父母留的遺產,夠我上很多次大學了。”
她不想再聽李靜竹說話,啪的關上車門後,說了句:“師傅,去遠華大學。”
舒安歌打算將書還給華棣棠,同時順道見他一面刷刷好感度。
為保險起見,舒安歌頭一次撥打了華棣棠的手機號碼。
電話通了,舒安歌調整好心情自報家門:“華老師您好,我是李靜蘭,請問您現在在辦公室麼,我來還書了。”
華棣棠正坐在家中客廳裡,面頰微紅眼神亮的有些嚇人,用手帕掩唇壓著咳嗽。
電話響了,看到陌生本地來電,華棣棠以為是學生,沒想到接通之後是那個讓人印象深刻的小姑娘。
“咳,不好意思,我身體不太舒服今天在家辦公,書先放在你那裡吧,我不急著用。”
華棣棠鼻音很重,舒安歌能聽出來他在極力壓著咳嗽。
他病了,舒安歌心念一動,調整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