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喜歡這些繁文褥節,簡直憋死人了。”她徑自朝飯桌前坐了下來,就開始吆喝。
“冷霄,快來吃飯吧!你不是說,你府中有事嗎?早吃早上路,快馬加鞭,也許半個月就可以回到你家;然後我再迅速將冷府所有人全部醫治完畢,便可打道回谷了。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
“好,就如你所願。”他不怒,反而高深莫測地睇著她,卻不忘為自己盛了一碗地瓜稀飯就扒起來,吃得好不愉快。
梅絕色反倒怔在原位。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上道”了?
照理講,他這麼上道她應該很高興才對啊!可是為什麼她的胃卻……擰痛了呢?
難道她不喜歡他這麼對自己?
不對啊!
不是她要他早吃早上路的嗎?
可是他欣然同意後,她竟沒有丁點的勝利感,為什麼?為什麼?
難不成她……不希望他如此不在乎自己?
越想越不甘心!“臭冷霄,你為什麼不替我盛碗稀飯?”她似乎是借題發揮。
“放眼天下,只有四個人可以讓我為他們盛飯,你,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