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吧!”
那名持矛武者一屁股坐在地上,額頭冒出虛汗,整個人大口喘息著。
面對四境的金蟬,他的壓力是最大的,在場之人只有他邁出了那半步,能堪堪抵禦金蟬的進攻。
再加上一心保護女子和另一名同伍,這副身軀抵擋了不知多少要命傷勢,此刻鬆懈下來,禁術消退,副作用和傷勢一同爆發,整個人都幾乎廢了,少說也要修養個一年半載才能恢復。
但這一戰,對他來說不僅僅是創傷,也是機遇。
他本就踏出了那半步,又在禁術作用下再邁前了半步,與四境金蟬展開生死廝殺,心中也得到了不少的感悟,只是有些散亂,還不成體系,但也距離四境更進一步了,感覺就在眼前。
待他好好閉關,好好梳理一番,修養好傷勢的時候,應該就是踏入四境之時。
但就在此時,眾人都鬆懈下來時,空中糾纏著的陰陽二蠱,卻突發異變。
那糾纏著的陰陽二氣中,竟然出現了一絲金色佛光!
下一刻,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陰陽二蠱迅速衝出,一同進入了金蟬的殘軀中。
“哈哈哈,哈哈哈!”
金蟬的身軀依舊癱倒在地,可他的大笑卻從身軀中傳了出來。
眾人紛紛一怔,下一刻,沒人廢話,兩名軍武爆發出自己最大的實力,殺向金蟬的殘軀,女子也緊隨其後,手中拿出一包粉末,灑向金蟬。
“陰陽本自混沌起,白蓮綻放盛世舉,果然啊,果然啊,哈哈哈,不枉老夫佈局八十載啊!”
金蟬猖狂大笑,身體周圍出現陣陣漣漪,他便在這漣漪的簇擁下,逐漸懸浮空中,身軀傷勢肉眼可見的癒合,發出熒光,身體彷彿都玉化起來。
衝上前的兩名軍武被漣漪一碰,口噴鮮血,徑直倒飛,手中武器都拿不穩,掉落在地。
二境的那女子更是不堪,腰間半碎,近乎腰斬,手中的粉末也撒落在她自己身上,頓時升起一股濃煙。
“呵呵呵,哈哈哈!”
半空中,金蟬猛地睜開雙眼,眼中有精光爆射,身軀晶瑩剔透,宛如返老還童,頭頂生出烏黑長髮,狂蛇亂舞。
這一刻,他更像是得道的狂仙,身軀如玉,肆意飛揚。
他的身上,原本屬於四境的武道真意重新凝聚,陰陽二氣與佛光併發,道佛兩股真意如一隻巨大磨盤,輕鬆將體內劍氣磨滅,並且餘勢不減,擴散周身,隱隱與天地契合。
金蟬一步踏出,佛道二意徹底穩固,一舉一動,都隱隱有一股大意志加身,天地萬物俯首,彷彿天道使然。
五境,撼天地!
“小娃娃,知道那陰陽二蠱,見之必殤的傳言從何而來嗎?”
金蟬猖狂的大笑,一切已盡在掌握,一切都在按他計劃進行著。眼看著兩名軍武已無再戰之力,那二境女子也幾近被腰斬,而他自己,也已然突破了四境,邁入五境,
便不由得想將這份喜悅與人分享告知一番,哪怕面前的,是他的生死仇敵。
三人已然說不出話來,但結合眼前景象,卻是不難揣測。
“一百三十年前,老夫已然邁入了四境之巔,在苗疆,也是數得上名的英傑,名下三座苗寨,上萬蠱徒,風光無限!”
金蟬意氣風發,神情高漲,細細敘說著曾經的過往風光。
“只可惜,老夫在四境停駐四十多載,依舊未曾勘破五境之秘。”
“後來,老夫機緣巧合之下,竟從白蓮教殘孽中,繳獲了這陰陽二蠱法。”
說到這裡,金蟬很是志得意滿,滿眼嘲諷的看著下方眾人。
“陰蠱培養,需要人血獻祭,這倒是簡單,老夫屠了幾座小城,便將其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