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蘭貞已經難掩臉上的厭惡,“這件事你求哀家也沒用,去求‘嚴府’的女主人吧!”
“‘嚴府’?太后說的是幽冥門的夜魂?”
“你既然知道她是夜魂,就該端量端量自己的輕重,她若是答應讓你留在後宮,你就能留,她若不準,你就算在哀家這裡哭死,也無濟於事。”
“……”
蕭蘭貞見她沉默,對立於一旁候命的宮女擺了擺手。
宮女會意,忙催促,“南蝶公主,太后該歇息了。夜深了,您也早點回去歇著吧。太后該說的已經說了,該怎麼做,還要看您自己。”
南蝶嘆了口氣,只得退出去。
拓跋晗回到王府,興沖沖地進入浴室,溫泉池與以前一樣很熟悉,薄紗如霧,薰香清幽,水面上薄氣氤氳如夢似幻,並沒有嚴薇所說的花瓣。
他甩掉身上的龍袍,衝進臥室,“嚴薇,你……”
剛穿過珠簾,他頓時一愣,話音也因為目光所及嘎然而止。
嚴薇正寬衣解帶,水藍色的鮫綃紗與內襯的白色錦緞就像凋落的花瓣,沿著婀娜窈窕的脊背滑在地上,雪豔的嬌軀上只剩下寶藍色刺繡內衣,金色繡線滾邊上細細的均勻的排著梅花,似能迸發出誘人的馨香。
她頭上的髮簪一拿掉,長髮也散下來,烏黑如墨的長髮長及臀部,髮尾調皮地晃動著,亦在他心裡盪出一圈圈漣漪,澆滅他所有的怒火,卻引出另一股火來。這身體他已經看過多次,卻每一次都有不一樣的震撼,他不想沉迷,卻又管不住自己的心。
“怎麼不說了?”嚴薇掀開被子舒服地躺下來,“是不是要問我為什麼沒有在水裡灑花瓣?哼哼,一個大男人泡的滿身花香的要做什麼?招蜂引蝶嗎?”
她說的湯是白開水,她說的花瓣浴也是白水,還要反過來怪她招蜂引蝶?他又凝神靜氣,端起架子,“薇兒,你可知你犯得是欺君大罪?”老虎不發威,當他這皇帝是病貓嗎?
她慵懶地打了個哈欠,翦水雙瞳對他無辜地眨了眨,“好,好,好,臣妾知罪,陛下息怒!可以了吧?”他不和她算舊賬,她也應該見好就收了,“咱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他可沒有打算好好休息,上前來一掀被子,抱起她進入浴室,不等她驚呼鎮靜,便跳進浴池。
溫泉水濺起高高的水花,澆了他滿頭,見她也被嗆了兩口水,他才心情好了些。
她從他懷中掙脫出來,一手扶著池壁,一手揮水潑他,“討厭鬼,討厭鬼,你要當夜貓子,我可不奉陪,我要去睡覺。”
“這會兒不是已經奉陪了嗎?”見她要逃,他忙上前,長臂環住她的腰際,迅速將她抵在池壁上,輕柔啃吻著她的唇,她細滑柔美的脖頸……手熟稔勾開她內衣上的繫帶,也急促扯掉自己身上的衣衫,肌膚相觸,他犯了癮,再也無法自拔,口氣含混地說道,“你犯了欺君大罪,朕就罰你明兒什麼都不準做,不準看書,不準自己待著,只能陪在朕身邊。”
溫泉池裡熱氣騰騰,他壯碩的身軀於其中美若天神,嚴薇乍覺得有些暈眩,許是他的吻太過霸道,她虛脫似地攀住他的肩,“晗,我憋悶地難受……我們……我們回床上去吧。”
她話音虛弱,聽在他耳朵裡更像是邀請,懷中嬌軀酥軟,他更是亢奮不已,拉高她的腿到腰間,猛衝而入……
激情正酣,他卻感覺到她俯在肩上木然無反應,他停下來,捧住她的頭,“薇兒,你不是屬貓的嗎?怎麼變成死魚了?薇兒……”
他這才發現她閉著眼睛沒了反應,他大驚失色,慌忙抱著她躍上水池,給她蓋好被子之後,忙叫了夜凌子來。
“好端端的,怎麼會暈厥過去呢?小姐一向身體很好呀。”夜凌子口氣中難掩責備,看出嚴薇頭髮溼漉漉地心中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