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經明白,除了有些心疼,卻也不好指責,這必經是人家夫妻床第之事。
拓跋晗也並沒有回答什麼,從旁坐立難安,心中自責不已。莫不是藍羽消失之後,嚴薇的靈魂卻又在身體之內出了什麼問題吧?見夜凌子凝神把脈,他緊張地問道,“薇兒身體怎麼了?可探出什麼?”
夜凌子搖頭失笑,說了兩個字,“難怪。”
“什麼難怪?”怎麼夜凌子這神情像是嚴薇應該暈倒似地?
夜凌子從床邊的凳子上起身拱手,“恭喜陛下,小姐有喜了。”
“什麼?有喜?你確定嗎?”這……也太快了吧!
“喜脈是最好探查的,屬下還有這個本事,不會看錯。”
拓跋晗一時間有悲有喜,他還想過幾天舒舒服服地二人世界呢,那五個小鬼還沒有接回來,竟然又蹦出
一個“第三者”,他怎麼這麼命苦?算算日子,應該是在他從司徒澈手上把她接走之後的那幾個晚上有的。若知道她如此容易受孕,他就該剋制些。
夜凌子見他無絲毫驚喜不禁疑惑,“陛下不高興?”
“當然不是。”拓跋晗強自揚起唇角,“我是擔心薇兒的身體會受不了。”
“陛下放心,小姐的身體很健康,只是在浴室內被溫泉的熱氣燻得有些窒悶才暈厥,以後沐浴,不要讓小姐浸泡太久,否則對胎兒不好。如今身孕不足兩個月,正是安胎的時候,屬下會配幾副安胎藥給小姐服用的,還有……床第之事也需要剋制。”
殊不知,這正是拓跋晗不想聽到的話,“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夜凌子用銀針在嚴薇的人中穴上刺了一下,見她睜開了眼睛,才對拓跋晗微一頷首,退出門外。
嚴薇一清醒過來就見拓跋晗鐵青著臉在身邊躺下,心裡又忐忑,“晗,你生氣了?”
“沒有,我高興。”
“那你擺臭臉給我看做什麼?”她也不是故意暈倒的,“我又不是故意暈倒的,我說要回床上來,誰叫你不依?!”
“好了,睡覺吧,這件事不要再提了。”
趁著他伸手給她掖被子,她順勢握住他的手,“你……不繼續了嗎?”
“你有喜了,我不想傷了孩子。”
“啊?”怎麼可能?“可是我還沒有做好準備,怎麼就有了呢?”
這個身體可是她自己的,這也是真正屬於他和她的孩子……可她還想試一試能不能返回現代看一看父母。雖然這個想法只是僥倖,也不能說出口,卻是她想了很久的。
她的話倒是出乎拓跋晗的意料,“你也沒有做好準備?”
“你也沒有對不對?”原來他是為了這事兒黑臉。
也難怪,已經有五個孩子了,皇位需要一個來繼承就好,皇族內的孩子多了,只會爭權奪利不休不止,嚴恩繼承皇位剛剛好,嚴峻和嚴肅是養子封王拜相理所應當,而靖瑤和靖琪萬千寵愛於一身自是公主的福氣,若是再多一個女兒還好,再多一個兒子就棘手了。
“薇兒,是我們的骨肉我都喜歡。嚴恩已經長大,靖瑤和靖琪也有乳孃照顧,嚴峻和嚴肅也不必太多人操心,我再命人多尋幾個乳孃來備著。”
“明兒就讓夜凌子配藥,我打掉。”
他扣住她的手腕,“不准你說胡話,我們曾經失去一個孩子,你忘了那有多痛苦嗎?”
“我很累,不想再要了。”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她若懷孕,恐怕連保護那五個孩子的能力都沒有。她已經不是幽冥門主,縱然有他依靠,她也沒有安全感,這裡是人吃人的世界,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來活受罪,她再也無法承受波折與失去,所以,寧肯不要生。趁著孩子尚未成形,打掉還來得及。
“你不是一直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