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立刻伸出手,指指這張圖,指指那張圖,他們都在指著自己看不明白的圖,這麼多人一起指,多少有些眼花繚亂。
王揚只好讓眾人停止喧譁,找了一個大人過來,讓他指給自己看。
這是一個年紀不小的大人,王揚出生之時,他就已經出入森林了,有著豐富的閱歷和見識,溝通起來也比較迅速。
只見他來到一幅大鹿小鹿面前,指了指這幅畫,表示自己看不懂。
然後他又來到一幅大象小象面前,表示自己看不懂。
他又來到一幅大人小孩的圖畫面前,表示自己看不懂。
而看不懂的源頭,就是王揚剛剛畫下的兩幅圖,大山和沙礫。
王揚只覺得腦袋和糨糊一樣,自己畫的畫又怎麼了?哪裡畫得不夠好?不可能啊,自己是所有人裡畫畫最好的了。
那為什麼眾人會看不懂?哪裡看不懂了?一個大,一個小,有這麼難理解嗎?
王揚又換了一個大人來,結果這個大人也一樣指出了前一個大人指出的那幾幅圖,最後指向王揚畫的大山和沙礫,搖了搖頭。
他又叫了幾個大人過來,結果同樣如此。
而隨著眾人的指出,更多的人表示看不懂王揚的意思了。
王揚皺起眉頭,看著更多的人表示看不懂,已經無言到了不知該如何表達的地步。
他們就像得了傳染病,一個傳染一個,以極快的速度席捲向所有人,除了王揚。
他想不通自己畫的東西有哪裡是看不懂的,他想不明白,但他可以推斷,於是他將大山和沙礫抹去。
“現在怎麼樣?能看明白了嗎?”王揚問了眾人的感覺。
眾人還是搖了搖頭,表示看不懂,將手指向另外一處。
那一處畫著另一處景物,一條小溪和一條大河,這兩個景物取自麥地和森林裡的水源,按理說一點兒都不難理解。
王揚也是這麼認為的,他自己就覺得不難理解。
而眾人以前,已經知道了小溪和大河的象形文字,都能認出來。
很明顯,王揚陷入了困境,他不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什麼障礙。
於是他將大河與小溪也給抹去。
結果這一次,眾人又指向了其他的圖畫。
每當王揚抹掉一張畫的時候,總有其他畫被眾人指出來,那感覺就像他被耍了一樣。
抹掉了幾幅圖畫以後,王揚自己也有些不耐煩了,他迷糊的嘟噥著,對眾人表示,還有多少幅畫需要擦掉的,都給我指出來,我直接一起擦掉。
結果眾人齊刷刷的指向一幅畫上,表示只剩它了。
王揚走了過去,將這最後一幅圖畫抹掉,再問眾人:“現在沒有了吧?剩下的畫看得懂了吧?”
他此時已不抱多大希望,以為眾人是想早點舉行比賽,所以胡亂的弄出這麼一出。
結果眾人又一次讓王揚吃驚了。
只見他們這會兒通通點頭,表示看得懂了。
“真看得懂了?”王揚眉頭一挑,有些不確信的問道。
眾人用力點頭,表示再也沒有任何疑惑。
王揚狐疑的看了眾人一眼,將目光放在“都看得懂”的剩下的畫上。
他看著大鹿和小鹿的圖畫,看著大雞和小雞的圖畫,看著大象和小象的圖畫,赫然發現,這些圖畫都是有生命的,
而眾人讓他抹掉的圖畫,盡是些沒生命的圖畫。
他發現了這點,隱隱覺得有些興奮,抓住了關鍵點,可是他依然沒弄明白眾人的心思。
還是那句話,其他的景物雖然沒生命,但是也是很典型的一大一小,單一拆開來讓眾人辨認不難,可為什麼組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