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缺缺的時候,雙方便會開始罵仗,罵上一陣,刺激神經。
是以到了此時,場面依然很火爆。
王揚也是看得笑眯眯的,覺得很有意思,忽然間,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轉頭一看,原來是王盈盈。
只見她拿著水壺,對著王揚表示,這麼久了,他們會不會渴?
王揚看了看天色,這才猛然驚覺,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如此高強度的比賽,只怕他們早已口乾舌躁。
便揮揮手,讓她帶著一些人給他們送水。
眾人接過碗,喝了幾口水,又繼續比賽。
麥穗在野地總橫飛,小麥散落一地,雙方這會兒只拼速度,顧不上動作和質量了。
看得骨學家陣陣肉痛。這得多敗家啊……
王揚不停拍著他的後背,滿臉安慰,沒事兒,我們是土豪。土豪……
時至正午。雙方已經連續拔了四五個小時,身體都有些疲憊。鐮刀隊還好,雙目依然通紅,動作依然迅速,鐮刀的優勢迅速體現了出來。
手拔隊可慘了。一個個手軟腳軟,全身痠痛,雖然也是紅眼,但那是給鐮刀隊逼出來的。
鐮刀隊開採的小麥數量已經和手拔隊完全持平,眼看著就要超越。
王揚大手一揮:“中場休息。”
“呼呼~”手拔隊的人走了過來,第一時間躲進了涼爽的倉庫中,趴在地上大口喘息。
好一陣。他們才坐起來,交流經驗。
“累死了,動不了了。”
“鐮刀隊的人太快了,他們有工具。我們沒工具啊。”
“他們贏不了的,上午不是和我們一樣嗎,下午我們也一開始加快進度,到晚上還是一樣。”
這麼一交流,他們便有了信心。
而鐮刀隊的人回來後,卻沒有那麼萎靡,反而還有力氣幫著做飯,看樣子心情不錯。
飯後半小時,他們也交流了起來,就如何使用鐮刀總結心得。
“下午應該還能快一些。”
“恩,還有空間,你剛才畫的使用技巧是什麼,再畫一遍……”
其他人也圍著他們,問他們什麼感受。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四點左右,躲過了中間四個小時最毒辣的陽光,兩邊再一次一頭扎進麥地,瘋狂的收著小麥。
王揚等人則在屋頂上圍觀。
“下次得做個傘撐著,看比賽都曬死人。”王揚擦了把汗,草帽已經不能滿足遮陽的需求,沒有了體毛的阻擋,面板需要直接面對赤道的陽光,多少有些受不了。
眾人沒想那麼多,心思麥地中的比賽上。
那邊,手拔隊一來就用出了全力,幾個小時的午覺讓他們精力充沛,雙手如同機械,快速的拔著小麥。
可鐮刀隊的勢頭比他們還要兇猛,掌握了鐮刀的使用技巧後,他們如秋風掃落葉般快速收割,留下一截截的秸稈。
只是片刻,他們就超出了手拔隊一大截。
手拔隊再也不能淡定了,沒空再理會對罵,埋頭苦拔著,可惜的是,他們與鐮刀隊的差距卻是越拉越大。
直到最後,他們連水都沒空喝,讓別人倒好水,自己一邊伸脖子喝水的同時,手上的動作依然不停。
“嗚嗚!”觀眾熱烈的歡呼著,食物什麼的都當零食吃掉,不時畫著圖,表達對比賽的看法。
王揚則吃著炸小麥,心裡琢磨著加工蔗糖,加工成小麥爆米花吃。
夕陽西下,斷腸人……在手拔隊。
望著對面鐮刀隊的人動作越來越快,他們欲哭無淚,玩了命還是比不過。
大局已定,王揚揮揮手,宣佈著比賽結果。
“鐮刀隊,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