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們去了哪裡!”那女子笑吟吟道。
“大嬸什麼意思?小僧不太明白啊!”蕭華更是奇怪了,“小僧聽說王靕飛家中只有一個孃親,他們孤兒寡母的能去哪裡?”
“若是旁人……嘿嘿,我還真不會告訴他們……”那女子很是神秘,壓低了聲音道。“今日日落之前的時候。村裡人大多都在耕地未歸,我家老頭子因為……”
“孩兒他娘,你在那裡幹嘛呢?”一聲扯了嗓子的吼叫從屋裡傳了出來,那女子一個哆嗦。急忙叫道。“孩兒他爹。我馬上就回去……”
隨即,終於言簡意賅道:“我回來的時候碰到了王靕飛的孃親帶著王靕飛鎖門離開家的,說是去平西城。有個富商要王靕飛給他們畫畫,要在平西城待上一個月,嘖嘖……說是有三錢銀子,乖乖,三錢銀子啊,得買多少東西,我要是有這麼一個孩子該多好!”
感慨幾句,那女子不敢多留,轉身就要離開。
“大嬸,平西城在什麼方向?”蕭華急忙又是問道。
女子一抬手又是南方,回身奇道:“難不成你不是平西城寺廟裡的和尚?”
“多謝大嬸!”蕭華也不跟他磨嘰,急忙將佛識放出,朝著平西城的方向掃去。
“嗯?”蕭華本是神情平和的跟那女子道謝,可突然間他的臉色一變,臉上顯出了怒色,鼻子裡淡淡的哼了一聲,立時施展風遁飛了起來。
女子聞聽蕭華的冷哼,一愣的,轉頭看去,可那籬笆門前哪裡還有蕭華的影子啊?
“鬼呀!!!”那女子大叫一聲,連滾帶爬的衝進了屋內,不過那手中依舊將灰慼慼的吃食攥得緊緊。
這世間既然有人,那必然有善惡之分,即便是人性本善,可面對了超出了自己限度的****,難免就會做出出格的事情。是故,只要這世間還有人,還有人性,這世間就不會有淨土,即便是所謂的淨土世界,即便是佛子口中的極樂世界!
就在小村莊五十里開外的一個密林之內,距離大道也不過是數十丈的,正是停了一個小小的馬車,馬車的旁邊站著一個手裡拿著尖刀的男子,這男子不是旁人,正是王家的管家,他的面前,又是跪著一個女子,女子的身後,被女子雙手牢牢護住的,正是王靕飛。
但聽那女子以頭搶地,悲聲道:“大管家,您老就可憐可憐我們孃兒倆吧,那金子您老拿走就是,我們絕不敢說什麼!而且,我們自今往後再也不回村子了,這樣一來誰也不知道您老拿了金子,您老何必因此而雙手染血呢?”
那管家上前一步,用尖刀抵住了女子的胸脯,獰笑道:“你說不說就不說麼?誰知道你們離開之後怎麼想的?老子只知道死人不會說話,只要是大活人根本就受不住秘密!”
“大管家……”女子絕望了,一把手將尖刀抓住,那指尖鮮血長流,最後懇求道,“你要殺就殺了我吧,我兒還小,即便他說些什麼,旁人都不會信的,你放過他行不行?”
女子手上的鮮血滴在高聳的胸脯上,在那馬車的燈籠下顯得有些妖冶,管家目光一閃,不覺顯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