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竇麗娜聽到是乾爸的聲音,她開心地轉過頭來,正看到保國抱著智仁朝她走來……
“爸,你這是去幹嘛了。”麗娜說著,加快腳步來到保國身邊,然後,逗了逗小智仁,就把智仁從乾爸的身上抱過來。
小智仁似乎並不怕這個很少見的姐姐,他用清脆而稚嫩地嗓子,喊了句“姐姐。”然後,就伸手去抓麗娜的臉。這倆姐弟,玩的還很融洽。
“家裡面的事,都處理好了嗎?”保國走在前面,帶著他們往別墅走,他回過頭,關心地問。
“爸,都弄好了。我這次來,就是來接你們一起下去玩,然後,一起跟我們進新房。”麗娜用手指逗著小智仁,笑著回答說。
“進新房的錢夠不夠?”
“爸,夠了。我這次來就是想請你們下去玩一玩,畢竟,沒有您,我可能沒有今天……當然了,我在村裡蓋的房子,與爸爸的別墅比起來,那就差太遠了。”
“傻孩子,房子是拿來住的,不是拿來攀比的。行,反正,我們這段時間都沒什麼事。但得去問問你媽媽,她這段時間,一直寫她的東西,只要她沒問題,那我們就一起去。”
“爸,媽寫的小說,什麼時候才寫完,她好像都快寫了三年了。”
“寫作,本身就是段漫長的旅程,不是三五幾天就能解決的。何況,你媽媽她現在,又要忙孩子的事,又要顧公司的事,寫作的時間,就很少了。”
“這倒是……”
倆父女邊走邊聊,也就快走到別墅的大廳了。而此時地楊鳳,正在自己專門設定地寫作室裡沉思著。是呀!寫作需要沉思,而沉思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而安靜地環境,又需要孤獨寂寞來陪伴。這對於楊鳳來說,算是一件令她既痛苦又享受的事情吧!
竇麗娜她們走進來,並沒有發現楊鳳。竇麗娜可能是抱著小智仁時間有點久,以至於,她有點吃力地把手往上提一提。“爸,媽去哪裡了?”麗娜問。
“應該在寫作室,這樣吧,你先把智仁放下來。你陪他玩一會,我去叫你媽媽。”陳保國說著,就朝二樓的寫作室走去……
“老婆,娜娜來了。”陳保國敲了敲寫作室的房門,隔著門喊道。
“進來,門沒鎖。”楊鳳在屋內回過頭回答說,而她的雙手仍在熟練地敲擊著鍵盤,把自己用筆寫好的文章,給他錄進電腦裡。
陳保國走進來後,湊到妻子身邊,看了看妻子寫的內容。“也許,人們的路是一直向前的,但有的人卻在原地踏步,徘徊不前,而有的走了一半,就原路返回。很少有人能一直走在人生這條向前的路,因為,她們覺得自己被生活束縛了。”陳保國望著電腦螢幕,唸了妻子剛寫好的上一段文章。“好,寫的真好!提筆就寫成了人生。”
“哪裡好了?對了,麗娜來有什麼事嗎?”楊鳳緊鎖地眉頭舒展開來,抬起頭看向保國問道。
“吃席……”
“哦,那得去……”
“那你先寫著,等你寫完,我們就一起去。”陳保國說完,輕輕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然後,就走出去了
“好。”楊鳳應和著,手上敲鍵盤地速度卻加快了。
滴滴答答地鍵盤聲此起彼伏,楊鳳的眉頭又被沉思鎖住了。她現在已經沉浸在了另一個世界裡,外界地一切,似乎暫時跟她沒關係。但她終將會在最後的一個句號時,重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