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好。
這件事,分明就是梁遷的不對。
賀明這麼整治梁遷,也是情有可原的,陳華這樣想。
此時的梁遷,才是真的在心裡怕了賀明,怕得罪賀明之後自己的皮肉痛苦,至於跟賀明爭奪班長。或者是詆譭賀明。梁遷是不會去做了。
當然了,讓自己風光起來還是很必要地,只能透過其他地途徑。
就在今天,賀明收到了白伶的來信。
賀明萬萬沒想到,白伶給他的信是掛號信。
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賀明幾乎是大吃一驚。第一感覺就是,白伶在學校裡遇到了什麼麻煩。
可是遇到了麻煩可以給他電話的,那樣不是更快。
一邊走在學校的院子裡,賀明就把信拆開了。
這封信字裡行間都表達出了白伶對賀明地思念,賀明是很感動的,尤其是最後一句——親愛的,我真的好想好想好想見到你!
回到了宿舍。賀明躺到床上。想到了很多和白伶的往事,想到了白伶那時而綻放的醉人的酒窩。
思念有時候真是讓人痛苦。
賀明長長地嘆息了一聲,很快地,又是一聲嘆息……
劉少強正坐在椅子上鼓搗他的隨身聽,很是納悶的走到賀明的床邊,敲了敲床梁:“怎麼了,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了。”
賀明木木的聲音:“想給我來信的這個女孩了。”
劉少強半笑著說:“白伶?”
賀明慢悠悠但卻是很動情的口氣:“是啊,白伶。”
上個學期白伶給賀明的信裡郵過照片,宿舍地幾個兄弟都見過了白伶。都認為,這是一個嬌小可愛的女孩子。
劉少強也實在不知道怎麼安慰賀明:“白伶是個不錯的女孩子!”
賀明頓時就坐到了床上,探著頭說:“劉少強,如果我外出一個星期,讓你全方位幫我照看我的店。你能做到嗎?”
劉少強頓時就緊張起來:“這個…
賀明說:“我什麼我?”
劉少強笑著說:“音像電器行我倒是基本還能行。可是市那邊,我就夠嗆了。對那邊供貨和銷貨的情況,我都不瞭解。”
賀明笑著說:“只是一個星期而已,我讓收銀員柳春好好配合你!”
劉少強說:“如果你非要這樣,我也沒辦法……對了,你不是有手機嗎?你可以長途遙控呀!”
於是就這麼確定了下來。
賀明打算外出一週,到東興去看白伶,賀明也真是想白伶了。
和小丫頭比起來,白伶得到地太少了,賀明心裡也很不是滋味,賀明要讓白伶真切地感受到他的愛。
賀明一個電話就給白伶撥了過去。
當聽到賀明要過去找她,白伶幾乎是一陣眩暈地狂喜,可還是很擔心,如果去找她,會不會影響賀明的學習和生意。
賀明告訴白伶,一切放心,他後天就動身。
如此一來,白伶的心裡就多了一份厚重的期盼。
其實賀明也算過了日子,等自己從白伶那裡回來,就已經是三月中了,也該到了全國迎香港迴歸大中院校書法大賽徵稿的時候,同時,卡拉ok大賽和散文大賽也拉開序幕了……
傍晚的時候,賀明在豔陽的樓下見到了她,跟她一起走上了操場外圍的小路,每次走上這條熟悉的小路,豔陽都會情不自禁流露出動人的微笑。
這一次,也是一樣。
豔陽的微笑,讓賀明很心動。
“豔陽,我要外出一週。”賀明笑著說。
“去做什麼?”豔陽說。
“去看我的一個朋友。”賀明說。
“你的朋友生病了?”豔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