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解釋道。
“這件事你不要跟我解釋,你跟市公安局的人去解釋,把電話給錢凱。”許傳雲解釋得越多,錢市長對他只有越厭惡,根本就不等他繼續解釋下去,直接冷冰冰地打斷道。
“錢……錢市長!”錢市長這話一說,許傳雲哪還不知道今晚這件事錢市長已經知道了,不禁整個人四肢冰涼,整個人都傻了。
他最大的依仗就是市長,如今連市長都不再護著他,那他這個市長秘書還算個屁。
“我的話你聽不懂嗎?”錢市長冷聲道。
“是,是,我這就把電話給錢凱。”許傳雲知道錢市長現在在怒頭上,聞言不敢再辯解求情,急忙把手機遞給了錢凱,哭喪著臉道:“錢市長的,他正在生氣中。”
錢凱從許傳雲剛才講的話和表情中已經讀出了一些東西,接過電話,小心翼翼地叫了聲:“二叔。”
“二叔?你還知道我這個二叔嗎?我平時是怎麼教育你的?現在你長大了,你能耐了,先是在酒吧調戲人家女老師,接著跟人打架,再接著讓派出所的人抓人,再接著竟然還鼓動旅遊局的人一起陷害遊客,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你告訴我!”錢凱這聲二叔一叫,錢市長今晚被壓抑的怒火終於忍不住如火山一般爆發了出來。
今晚錢市長真可謂接二連三地受打擊,先是自己最疼愛的侄子,接著是自己身邊的秘書,再接著是自己倚重,獨當一面的手下大將。
“二叔,您,您別聽秦局長瞎說,我還被他們打斷了手臂呢?”錢凱是又害怕又不服氣地道。
“你應該慶幸你只是被打斷了一隻手臂。現在我鄭重地告訴你,好好向警察認錯,接受懲罰,否則連你二叔也救不了你!”錢凱畢竟是錢市長唯一的侄子,雖然很生氣他惡劣的行徑,但終究還是擔心他不知輕重,特意嚴厲地警告道。
錢凱其他話不一定能聽得進去,但他叔叔說的最後一句“連你二叔也救不了你”這話卻是馬上聽進去了,聞言終於徹底慌了,臉色蒼白地連連問道:“二叔這件事很嚴重嗎?是不是這些老師中有什麼特別大來頭的人物?”
見侄子到現在最關注的還是這些而不是意識到自己犯了錯,錢市長失望得直接掛了電話。
見自己向來依仗的二叔直接掛了自己的電話,錢凱越發驚慌起來,拿著電話直愣愣地看著許傳雲問道:“許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你問我,我問誰,老子被你害慘了!”錢凱不問還好,這一問許傳雲忍不住把一肚子的怒氣都發向了錢凱。
聰明反比聰明誤啊,許傳雲萬萬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市長秘書職位就這樣斷送在了自己的小聰明上!
許傳雲這一吼倒是把錢凱吼醒了,他用憐憫的目光看了一眼許傳雲,然後轉向警察道:“我跟你們走,所有的事情我都會交代。”
“錢凱,你,那我們怎麼辦?”鄭炎和龔磊雖然已經意識到事情不妙,但見錢凱這麼一副束手就縛的態度,還是嚇得臉色蒼白地叫了起來。
“你們……”錢凱扭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我草啊!”鄭炎和龔磊整個人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
……
在錢凱等人被警察從包廂裡帶走之後不久,東平區區委書記張懷文和區長孫易也被執法人員直接從包廂帶走。
看著張懷文和孫易被執法人員帶走,錢市長、衛晨還有邢鵬舉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誰又能料到就這麼一個雙目的對視,一個區的區委書記和區長雙雙成了階下囚呢?
許久,錢市長他們才收回了目光,然後個個用複雜而敬畏的目光看著依舊一臉平靜地坐在上位的夏雲傑。
“對不起,夏老師,剛才我……”錢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