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白玉侖聽得心中一驚!三個紅衣背劍女子也同時驚得一愣!
顯然,她們三人和白玉侖一樣,都在驚疑發問的女子,是真的發現了她們,抑或是另有原因?
就在大家心中一驚的同時,嬌叱的高樓竟傳出一個蒼老嘻笑聲音道:
“杜丫頭,別緊張,是我老人家……”
白玉侖聽得心中一動,覺得那人的嗓音雖然有些尖聲變調,但“我老人家”四字卻有些熟悉。
心念方動,高樓上的那位杜姑娘已憤怒叱道:
“找死,膽敢喊我杜天嬋丫頭,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了字出口“嘩啦”一陣脆響,顯然是那位杜天嬋姑娘,順手拿了一件東西擲向了那人。
白玉侖聽得暗自搖頭,這等潑辣姑娘居然也有人敢去招惹,實在是色膽包天,不知死活。
只聽那人急忙辯白道:
“杜丫頭,別生氣,我老人家是來救你的……”
樓中的杜天嬋立即怒哼道:
“姑娘手中有寶刀,誰來犯我宰誰,要你來救?”
說話之間,窗紙上已寒光連閃,顯然寶刀已出了鞘。
“丫頭丫頭別動刀,你不接受我老人家的好意我馬上走……”
杜天嬋卻又切齒恨聲道:
“走?沒那麼容易,你深更半夜的溜進來,非奸即盜,你道我杜天嬋是好欺負的?瞎了你的狗眼,快把腦袋留下來……”
嬌叱聲中,窗紙上寒光閃動,並挾雜著那人的尖聲呼叫“冤枉”聲,以及閃躲跳躍和鋼刀砍中傢俱的“喀嚓”聲,亂成一團。
就在刀風霍霍,喀嚓聲中,樓窗突然開啟了,只見一道瘦小身影,如飛縱出,口裡尚不停的惶叫道:
“救命呀!救命呀!”
白玉侖凝目一扭,果然是在酒樓上同桌飲酒的黑袍瘦小老人,心中不竟暗呼道:
“方才不是還在客棧裡示警嗎?幹嘛一轉眼跑到人家大姑娘的繡樓上去?……”
心念方動,樓窗內已緊跟著飛出一道灰白纖細身影,提著一柄耀眼長劍,直追黑袍瘦小老人。
只見那道灰白纖細身影,秀髮披散,僅穿著一套灰絨緊身睡衣,身法輕靈,如貓撲鼠,緊跟著瘦小老人追下樓來,口裡尚恨聲嬌叱道:
“跑?門兒都沒有,不留下腦袋休想離開!……”
飛身奔向假山後的黑袍瘦小老人立即惶叫道:
“俺的小姑奶奶,腦袋只有一個,留下腦袋還怎麼活呀……”
緊迫不捨的杜天嬋恨聲道:
“你還想活?下輩子投胎吧!……”
白玉侖舉目一看假山後,早已沒有了三個紅衣背劍女子的蹤影,心中不禁一陣懊惱,因為沒能看到她們三人廬山真面目。
再看提刀緊迫的杜天嬋,目光一亮,神情不由一呆!
只見杜天嬋,雪膚玉貌,明眸彎眉,小巧的鼻子下有一張鮮紅的小嘴,由於她穿著灰絨緊身眼衣,酥胸高聳,細腰如握,渾圓的雙股,豐滿的玉臂,白玉侖簡直看傻了。
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樣充滿野性的潑辣少女,竟然是個如此健美豔麗的美人。
也就在他驚異的發呆的一剎那,連聲惶叫的黑袍瘦小老人,身形一轉,竟閃電般向他身前奔來。
白玉侖大吃一驚,急忙鬆手,足尖一蹬牆面,飛身縱向就近後座圓形糧倉後面。
好快!也就在他貼身站在糧倉的同時,黑袍瘦小老人已在糧倉左邊“呼”的一聲飛了過去。
白玉侖擔心緊跟追至的杜天嬋發現他,本能的急忙向右後方退去!
也就在他點足急退的同時,身後刀風盈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