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選擇付出相應的代價。
陳麗珠心有所感,點點頭,然後執起銀箸夾了塊點心。
作為新娘子的杜婧鳶,卻早就塞了一嘴,生怕吃慢了搶不到。
這全都是因為,她們剛到時,薛沉魚說了一句:“尋味樓的點心可是很難得了,今日要不是你們來尋味樓的門都不會開。”
薛沉魚扶額:她是真怕這貨被噎死。
“按理說,今個兒是你的新婚第一天,你應該跟你的丈夫在濃情蜜意才對。你找我出來,不知道還以為你成婚頭一天就那啥了。”
婚變兩個字確實是不太好聽,也不吉利,所以薛沉魚選擇不說。
“我原本也想的。”
杜婧鳶確實噎到了,趕緊灌了口茶水,才說道:“可你想想,洞房花燭夜我倆就各睡各的,一大早剛給長輩敬了茶,還沒來得及回去,他就被人叫走了。”
“手都沒拉一下,哪來的濃情蜜意呀?”
薛沉魚頓了頓,“被人給叫走了?是誰如此不識趣,莫說已經歇年了,陛下都已經封筆,選擇他新婚頭一天就把人叫走,那人未免太沒有眼力勁兒了。”
杜婧鳶搖搖頭,“不知道,沒說,衣服都沒換,神秘兮兮地就走了。”
薛沉魚略作思考,陳明軒對杜婧鳶的心思,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他也不太像那種把人姑娘騙到手就露出真面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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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有這麼大號召力,把新婚第一天,本該在家裡跟新婚妻子濃情蜜意的人叫出去。
思來想去,她只想到了一個人。
誠王世子,司徒禎。
他應該秘密回京了。
但這種事薛沉魚沒有說破。
“他去忙公務也好,省得你還要編故事騙他。”薛沉魚戲謔道。
杜婧鳶當即就不高興了:“什麼叫騙呢?我什麼時候騙過他?”明明是他自己被家裡安排了婚事,卻連庚帖都不看,要不然怎麼會不知道他的姓名。
“還有,薛小魚,你休想用這種方式賴掉賭約。”
薛沉魚翻了個白眼:“你少用你的那個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我什麼時候說要賴掉賭約了?本姑娘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陳麗珠也表示:“放心吧嫂嫂,如今你已經是我五嫂了,我更不可能賴了。”
杜婧鳶哼了哼,灌了口茶水,眼淚卻不小心落了下來。
“嫁妝的事謝謝你們了,我……”話未說完,她便忍不住淚崩了。
薛沉魚掏出帕子替她按了按眼角,“你好端端的哭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倆欺負你呢。”
杜婧鳶撅起嘴,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她就委屈都不行,明明很高興,可她一說話就是想掉眼淚。
“行了,自家姐妹說這些話做什麼?萬一以後我再嫁,你給我備點豐厚的嫁妝就行。”薛沉魚語不驚人死不休。
杜婧鳶聞言一怔,隨即道:“這才對嘛,總不能因為一個不中用的東西,就對未來失去了信心。不過你也要好好挑,天底下能配得上你的男人可不多。”
薛沉魚:你這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天底下人品貴重,身份貴重的男人多了去了。
但轉念一想,女子本貴,這麼說某種意義上也沒什麼問題。
吃吃喝喝地閒聊了一番,最後以陳明軒來尋味樓接人而落幕。
薛沉魚也識趣地道別後便離開了。
但上了馬車,她卻沒由來地心慌,總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
:()貴女天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