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談間三人到了醫館門口,於小銘率先進去看看裡面是什麼情況。
虞哉則是和沈玉站在外面,看著這個叫神針館的醫館,覺得這個醫生口氣不小。
但一想到是於小銘的二叔,感覺也擔得起這個名號。
和於家終究是萍水相逢,無論人家起什麼名號,都和虞哉沒有關係。
於小銘從神針館走了出來,對著虞哉兩人點點頭。
“進去吧,我二叔剛治療完,休息一下就給你治療。”
“好,麻煩於哥了。”
走進去醫館,裡面空無一人,只有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在喝著水,想來就是於小銘的二叔。
二叔不像一般的中年人,他身上的肌肉堪比健美選手。
大冬天就穿著一件單薄的緊身衣,全身肌肉彷彿會突破緊身衣爆炸出來。
虞哉扭頭詫異看了於小銘一眼,疑惑的眼神在說:這是你二叔?
於小銘沒有理會虞哉,而是直接走到二叔面前。
“二叔,病人到了,還請麻煩你。”
於二叔喝了口水漱口,將口中的水吐掉以後站起身來。
一米九的於二叔站在幾人面前就像小山一樣,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虞哉,隨後點點頭。
“趴到床上去,然後等我準備一下。”
沈玉和於小銘找位置坐下,沈玉湊到於小銘身旁小聲詢問:
“於二叔長得很高啊。”
“他是小龍的父親。”
沈玉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看向於二叔的眼神也不奇怪了。
於二叔洗了下手,隨後拿著一個布袋走到床前。
他將布袋隨手放下,伸出兩隻大手就握住虞哉肩膀。
隨著咔吧兩聲,虞哉的全身爆發出爆豆子的噼啪聲。
虞哉也突然慘叫一聲,面容扭曲了一下後,眼神都變得清明無比。
“這是舒活筋絡,方便後面施針,別搞得像屠殺一樣小夥子。”
於二叔拍了拍虞哉後背,雙手壓在了虞哉後背上。
隨後他開始發力,兩隻鐵手按壓虞哉的後背,不停按摩。
虞哉只感覺後背肌肉都鬆軟下來,之前緊繃的身體舒緩開,就連暗傷都回復了一些。
之前戰鬥的時候難免幅度大會受傷,但虞哉現在只感覺之前隱隱作痛的地方輕鬆了。
虞哉甚至舒服的哼出了幾聲,隨後臉頰發紅緊咬牙關。
於二叔將虞哉從頭按摩到腳,身體所有地方都兼顧到了,這一下就按了一個小時。
按完摩之後,於二叔拍了拍虞哉後背,喝了口水開口:
“怎麼樣,是不是舒服多了。”
“於醫生好手法,我感覺體內的暗傷都緩解了。”
虞哉趴在床上,活動了一下脖子,笑著對於二叔說。
“既然舒服了就下一步吧。”
“怎麼做?”
“坐起來,雙腿盤住。”
虞哉乖乖盤腿坐好,眼睜睜看著於二叔將布袋開啟,露出裡面閃著寒光的銀針。
於二叔隨手捻起一根銀針,指尖生火將銀針消毒。
淬火完成後等待銀針放涼,於二叔隨手一彈就彈進虞哉的胳膊上。
“不,不用看一下嗎?”
虞哉見於二叔這樣輕鬆,反而自己緊張起來,顫聲開口。
於二叔又探出一枚銀針到右臂上,隨口解釋:
“這天陽針我不知道練習過多少次,你不亂動我就不會出錯,乖乖配合。”
虞哉聽到於二叔的話,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不放下來也不行,虞哉在兩針扎完之後,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