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思白見她握著筷子在碗裡戳戳戳,好像在走神沒聽到他的話,忍不住又叫了她一聲。
“簡然?”
“啊,昂…我和思白哥的確挺熟的,認識好幾年了…”
簡然硬著頭皮回他,他昨天還送自己去醫院,今天又請她吃飯,她不能太白眼狼了。
喬庭鶴沒什麼表情地掃了簡然一眼:“簡然是我下屬,年紀也還小,我也算是她初出社會的引路人,多照顧點她也是責無旁貸,理所應當的事,畢竟自己淋過雨,總希望能給別人撐把傘。”
簡然震驚地停下筷子看向喬庭鶴。
誰敢讓這位爺淋雨,說這話真的不會閃了舌頭嗎?
邵思白慢條斯理地拿過轉盤上的茶給簡然倒上,輕輕一笑:“喬總說的沒錯,喬總是簡然工作上的領導,上班時間教導他照顧他那是喬總人好,不過涉及到下班時間的私人生活,這就不勞喬總關心了。”
簡然忍不住餘光看向邵思白,他甚少這樣夾槍帶棒地跟誰說話,至少她沒見到過。
他怎麼對喬庭鶴敵意這麼大。
“思白哥,你太敏感了,我下班跟喬總都沒什麼聯絡的。”簡然端起茶喝了口潤潤嗓子。
喬庭鶴那冷硬的模樣,想有聯絡也難啊。
喬庭鶴此時心裡很不爽,邵思白對簡然的佔有慾比他想象的還要強,這簡直就是在明晃晃地告訴他,讓他離簡然遠一點,憑什麼,他喬庭鶴做事,還要聽他的麼。
不過如果自己表示反對,或者說了他們下班也不是全沒聯絡,邵思白心裡一定會更加警惕,騷擾簡然的次數肯定更加頻繁。
“我也不:()夫人不好了,總裁上司他又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