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橋頭自然直,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
光頭男原本還站在一旁看戲的,直到看見兩個隊友的頭顱高高飛起,鮮血濺了他一身,他才反應過來。
“臭婊子,你活膩了。”
見到隊友被殺死,剩下的幾人皆是紅了眼,而他們隊伍裡的女奴,則是雙眼驚恐的看著向榆。
向榆眼上帶著夜視眼鏡,黑暗中也將幾人的動作看清,得在他們還沒拔槍之前將他們給解決掉。
幾人都經常在生死邊緣徘徊,身手沒得說,但也沒有經過系統的訓練,反應自然也沒有向榆迅速。
右邊的男人正準備掏槍,向榆直接一刀便插進了他的心臟裡,刀柄扭動了兩下。
男人面上現出痛苦的神情,刀刃在骨骼間轉動的咔咔聲,一直在幾人耳邊迴響。
光頭男人此時也已經拔出了手槍,對準向榆便砰砰開了兩槍,向榆對他早就一直防備著。
隨手將身旁的男人抓過來,擋在身前,子彈入肉的聲音響起,擋在向榆身前的男人身體抽搐著。
嘴裡鮮血溢位,幾秒後便沒了呼吸。
“有種,”光頭男人見打死了同伴,看著向榆的眼裡已經爬滿了血絲。
他沒想到這女人,居然真的敢和他們魚死網破。
以往被他們盯上的女人,最開始雖然掙扎的厲害,但後面哪個對他們不是言聽計從。
寂靜的夜裡,槍聲將每一個沉睡的人都給驚醒,而此時圍繞在向榆身旁的男人也停下了動作。
就在剛才的時間裡,向榆一連殺了他們五個人,鮮血早已經將身上的衣服染紅。
短髮上也滴落著血水,向榆目光在幾人身上掃視著,前方軍隊休息的車輛裡已經走下來兩個人。
黑暗中那兩人正在迅速往這邊跑來,反正都動手了,向榆原本就沒想讓他們都活著。
逃跑的方位她也早已經記在了心裡。
“出什麼事了,剛才誰開的槍……。”
軍方的人遠遠地便朝著幾人喊道。
光頭男自然也看見了軍方的人,立刻揮手讓身旁的同伴退下,就在他們以為向榆不會再動手時。
異變突生。
連著十幾道槍聲響起,他們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便中彈倒下。
而躺在四周睡覺的其他小隊,也紛紛站起身往兩邊跑去,他們生怕向榆殺紅了眼,連帶著將他們也給解決了。
“舉起手來,放下槍,不準再開槍了,那邊的人聽見了嗎,放下槍,趴在地上……。”
軍方趕來的兩人連忙也是把槍給掏了出來,舉槍對準了向榆的方向,向榆解決完幾人後。
迅速彎腰將地上的揹包撿起,直接朝著之前看好的方向跑去,她的動作很快。
等兩人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跑遠,“別跑,”兩人嘴裡喊著,朝著向榆逃跑的方向追去。
砰砰砰對著向榆逃跑的方向便開了幾槍。
兩人沒追上向榆,而此時正在休息的所有人都走了過來,地上的屍體也全被清理了出來。
光頭男人所帶領的小隊全死了,除了他們隊伍裡的女奴還活著,男人全部死了。
此次任務帶隊的小隊長,面色陰沉的看著向榆離開的方向,沉聲問道,“怎麼回事兒?”
“隊長,查出來了,逃跑的那個人叫向榆,光頭隊伍裡的人都是她一個人殺的。”
而剛才接了光頭煙的那人也走了過來,看著光頭幾人的屍體他也是瞬間愣了一下。
他們這些經常在外跑任務的,雖然背靠庇護所,但和這些經常做任務的小團隊也有來往。
所以每次對他們隨行任務的那些行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以往那些女人被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