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了。
心裡卻在想,下一個,選誰呢?
木瀾笑道,“看來以後我可以放鬆一些了。”
之前一直是木瀾做飯,他的手藝最好。
姜懸珠垂頭抿唇,有些不好意思,“我在隊伍裡也沒出什麼力,以後我會學著做飯的。”
木瀾聞言輕呵了一聲,似在打趣,“寅哥捨得你做飯嗎?”
他話落,姜懸珠一瞬間眼睛紅了。
江流舌尖卷弄著糖果,睫毛掩蓋了他的眸色。
木瀾還不知道杜寅的事情。
姜懸珠悲傷得開不了口。
木瀾見到那張瑩白小臉突然流淌下兩行淚水,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腰一下挺直,緊張問,“懸珠,你怎麼了?我說錯話了?”
他注視著女人流淚的面龐,能清晰地看到她微紅的眼角,溼漉漉的睫毛,還有被咬出牙印的下唇。
木瀾眸光凝了一瞬,關心地看著她。
姜懸珠低頭,輕輕抽泣了一聲,“阿寅他......等會陳聞來告訴你們吧。”
她似乎是想躲避什麼,起身嚮往廚房走去。
路過木瀾時,她停下來,從衣服口袋中摸出一顆糖果遞給正關心看著自己的木瀾。
“你剛起來應該很餓,吃點糖填填肚子。”
木瀾接過了糖,姜懸珠走進廚房。
而就一直似乎遊離在外的江流卻是捏緊了手。
嘴裡含著的甜膩糖果似乎變得酸酸的。
江流眉毛漸漸擰起,嘴裡的糖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這個玩弄人心的妖精,杜寅沒了,玩弄自己還不夠,還要玩弄木瀾嗎?
江流冷淡的斜眼打量木瀾。
長得也就人模狗樣,異能也一般,性格也不出彩。
這種人,她也看得上?
另一邊,姜懸珠擠進廚房。
楊月琳就看到了她微紅的眼角。
“懸珠,你怎麼了?”
“難道是江流又說話不好聽了?”
楊月琳焦急問。
陳聞也看向來,目露關心。
姜懸珠抽著鼻子,然後搖頭,“月琳,不是的,是木瀾他剛剛說起了阿寅,我一時沒忍住情緒。”
楊月琳將她攬到自己懷中,用力拍了拍懸珠的背,語氣堅定,“懸珠,你還有我!”
陳聞聞言,“正好我也有些話要問一問江流。”
楊月琳和姜懸珠都看向他。
陳聞柔和了目光,“好了,晚飯做好了。”
晚飯煮了一鍋泡麵,裡面雜七雜八加了一些乾貨。
末世三個月過去,很難找到新鮮的水果和蔬菜,只有一路上收集到的一些零食和真空食物。
陳聞還開啟了一個肉罐頭。
之前在村莊裡面有找到一罐奶粉,陳聞燒熱水泡了幾杯,也能補充一下營養。
這頓晚餐還算豐盛。
把煮好的一鍋泡麵端出去。
很快,眾人圍坐在一起。
木瀾環顧一圈,有些疑惑,“陳聞,怎麼沒見......”
陳聞怕提到那個名字又惹懸珠傷心,他打斷了木瀾的話。
“江流,我有事要問你。”
江流看向陳聞,一個懶散,一個嚴肅,兩道目光相對。
陳聞面無表情問,”你能解釋一下徐正的事情嗎?”
江流一臉無所謂道,“他,我不是說了嘛,他已經死了。”
陳聞看著他的目光有些冷。
木瀾端著碗吃了兩口,見他們這樣,覺得氛圍不對,出言打圓場,“這是怎麼了,陳聞,這事和江流有什麼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