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典,男,二十一歲,青州府人士。
石家家主石火雷第三子,其姐石玉兒為當朝四皇子妃,其兄石昊為鎮遠將軍。
“十歲那年,我與人爭鬥,被打成重傷,父親遍尋名醫,無法醫治,其後不久,家裡來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嫗,他一眼便看中了我,然後給我喝了一碗湯藥。”
“那湯藥極為神奇,我喝了沒多久便重傷痊癒。後來,她帶來一個小女孩,與我相見”
蘇應靜靜的聽石典說著,感覺像是在聽他講故事。
“也就是說,那個與你結親的蠻族秘術師,你只見過一面,就是十歲那年的那個小女孩?”
“不錯。至於我體內的蠱蟲,我一開始不知道,後來才知道,這”
說到此處,石典蒼白的面孔露出一絲苦澀,他抬起頭,目光逐漸有些猙獰:“這竟然,是為我那個好哥哥培養的。姓蘇的,你能懂我內心的感受麼?”
我特麼當然懂了。
蘇應撇了撇嘴。
你眼中的女神,只不過是別人的玩物。
你所向往的林蔭小道,其實早已泥濘不堪。
當你還在解她的心結,別人已經解開了她的衣服。
然後,突然有一天你發現,自己可憐的像個笑話。
你所有的付出,所有的關切,在別人眼裡不過是一隻舔狗
不得好死啊!
正所謂,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想到此處,蘇應腦海中不禁浮現塵封的記憶。
自己當初年少不懂事,也當過一段時間的舔狗。
現在回想起來
鹹
收回思緒,蘇應面無表的看著石典這個恍如隔世的悲劇:“然後呢?你就開始自暴自棄,以一個囂張紈絝子弟的身份和麵貌出來闖禍?”
“呵呵,不錯!我就要是讓所有人都看看,老子不是他們可以輕易拿捏的,我大哥從小事事都和我爭奪,沒想到現在唯一的女人也要和我爭奪!我知道他們在我體內種了蠱,但是我不甘心!”
說到最後,石典幾乎有些狀若瘋狂起來。
“也就是說,你只是你大哥石昊的備胎罷了。她叫什麼?”
“託雅。”
蘇應點了點頭,似乎有些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所在。
“最後一個問題,你的姐姐,好看嗎?”
“我的姐姐?”
說到此處,石典目光浮現一抹恍然,他回憶片刻,目光滿是淫邪之色,竟然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獰笑道。
“好看。她當然好看,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我愛她”
“”
蘇應見此,嘆了口氣,隨即起身來到石典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姐姐不疼哥哥不愛的。”
頓了頓,蘇應又拍了拍石典的肩膀,笑道:“這次表現不錯,本官也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來啊,給石公子開啟枷鎖,然後換身衣服,送出大牢。”
“是,大人!”
立即,一名衙役小跑過來,將石典一身枷鎖全部卸下。
“你當真放我?”
站在原地,石典微微活動了一番身體,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蘇應。
蘇應此人兇殘狡詐至極,他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放過自己?
這其中不會有什麼貓膩吧?
“石公子且放心,本官一言九鼎,說放你就放你。如果你不想走,歡迎你隨時回來”
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石典看著他的背影,目露覆雜之色,半晌,才咬了咬牙,直接朝著大牢外面走去。
刺目的光亮讓他略微有些不適應,揉了揉眼睛,石典這才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