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如果這裡沒有,那就肯定沒有咯。”
知霧和梁圳白同時湊過去。
偌大的一隻箱子,開啟來放在裡面的東西只有一點點,其中最令知霧在意的,就是一枚耳釘。
她平時接觸奢侈品多,和專櫃銷售打交道多了,耳濡目染也能有些分辨飾品真仿的能力,更別說到手的是那麼經典的一個老牌子。
趁著梁圳白和吳蘭芳將注意力放在另一邊,知霧不動聲色地將那枚耳釘拿起來看了看,拿到手裡才發現上面的耳針殘留著點血跡,像是被人從耳垂上硬生生拔下來的一樣。
這樣想著,知霧不由得打了個寒戰,不過湊近看完心裡更篤定了,這必然是件真貨。
只是十幾年前就能認識加買得起這樣的奢侈品牌,再怎麼樣也該出身一個高知家庭,怎麼會嫁給一個打了多年光棍聲名狼藉的賭徒?
她將東西拿在手裡特地問了一句:“這個東西也是阿姨的嗎?”
吳蘭芳老眼昏花,抬頭看了一眼就道:“是剛來家裡的時候戴的。”
話畢,她似乎覺得自己言語有失,看著知霧的眼色又補充了一句:“也說不好,從哪裡撿來的也說不準。”
言語前後不一,總感覺在遮掩著什麼。
知霧先前那種被刻意忽略的感覺又重新湧了上來。
一個曾經能夠帶得起高奢品牌的女人,嫁到這裡後卻精神失常進了精神病院。
連身份證造假都是隔了這麼多年才被發現,難道她這麼多年從沒生病進過醫院,出過一趟遠門嗎?
現在甚至連張身份證明都找不到。
知霧望著吳蘭芳刻意低頭匆匆避開她的動作,抿了抿唇。
一切的一切,不覺得太令人奇怪了嗎?
ntract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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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裡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最後只能夠去村大隊裡重新開一張新的證明。
村子裡的水泥地很多是才填了田粗糙造出來的,有些小徑依舊還是土地,走上去頗為泥濘。
秋風卷著葉子沙沙作響,知霧將手抄進兜裡,忍不住開口問:“梁圳白,你有沒有覺得哪裡很奇怪?”
連她這個旁觀的“外人”都能隱約察覺出點什麼,他的腦子這麼聰明,不應該什麼都沒察覺到。
兩人視線安靜對撞了一秒,隨後梁圳白撂眼抬頭,單刀直入道:“如果沒猜錯的話,我們心裡想的應該是同一個答案。”
他偏頭,語氣毫無波瀾地點破了事實:“她也許是被拐到這裡的。”
知霧的拳頭漸漸收緊,指甲在手心留下了個深印子,明明不是那麼冷的天,卻感覺一股涼意竄上心頭。
她忽然停下腳步,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語調沉沉:“那這樣說來,劉慧娟可能不是你媽媽的真實名字吧。”
梁圳白眼神微動,唇線繃直,幅度很小地頷了頷首,隨後又補充了一句:“而且她來到這裡的時候,精神也不一定有問題。”
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