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萱淡淡道“她怎麼能死了呢,她得活著,活著才能看她的一對兒女是怎麼在這世上受苦的,活著她才能看到沈菡是怎麼從高處狠狠跌落的。至於祖父,他不在意劉氏的死活,重點是大家都知道劉氏死了,這就夠了。對了,告訴於嬤嬤,好好的和劉氏說說她一對兒女的近況,重點和她說一聲,她的好女兒和別人是怎麼說她的。”
兩月後,邊關大勝,訊息傳來,成宣帝龍心大悅,封賞了有功之臣,同時命令邊疆將領繼續加緊練兵。
御書房
成宣帝看著蘇子清的密摺,不辨喜怒。半晌,他站起來,望著窗外,看來上官家是留不得了,蘇子清到是個可以接替的人選。還有匈奴,想到蘇子清摺子上的猜測,匈奴的首領麼?之前佈下的棋子也很快就能起到作用了,朕倒要看看,是你們匈奴兵強馬壯,還朕的棋高一著。
成宣十四年秋天,匈奴大舉進犯,至此大夏與匈奴長達五年的戰爭開始了。
鎮國公府皓月居
沈玉萱在小書房裡靜靜的寫著松泉吟,雲嵐將寫好的紙放好。半晌,沈玉萱放下筆。嘆了口氣說道“雲嵐,我想去木樑城。”
雲嵐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說“主子是想要去戰場。”
沈玉萱說“那到不是,雖然我也讀了不少兵書,但是戰場豈是那麼簡單的。京城這裡實在是沒意思,可是外祖母和皇帝舅舅定是不會同意的。”
雲嵐想了想說道“主子,現在已經快到冬日了,這仗大概也不會如先下這麼密集,而且,今年過年是大少爺襲爵的第一個新年,主子還是留在府裡的好。再說了,聚賢樓的事不還得主子操心。”
沈玉萱細細的思量一下,現下青山居士已經是才名在外,從農書、桃源賦、蘭花詞以及許多關乎民生的小文章,眾人皆知,青山居士,才華橫溢,書畫雙絕。只是這還不夠,她必須在大夏的整個文壇有著一席之地才行。不過雲嵐說的對,她要出去也要等來年了。
她拿著剛寫好的松泉吟,交給雲嵐道“交給蘇姑姑吧。”
雲嵐出去了,沈玉萱帶著雲霜幾人去了小花園。秋菊開的正好,沈玉萱看著心情也好起來。正慢悠悠的逛著,趙嬤嬤引著顧文瀾過來了,顧文瀾道“你們家的菊花開的到是好。正好我帶了一筐螃蟹來,我們吃著蟹黃喝著菊花酒最是好了。我已經讓人去叫婉婷過來,今兒個我們好好聚聚。”
沈玉萱笑著說“你搞定週二公子了沒有?”
顧文瀾說“還沒有,我都努力示好了,可那小子還是若即若離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一點都不乾脆。”
沈玉萱想笑,還得憋著,想著這兩人相處,她就覺的有趣,每次都是顧文瀾冷著一張臉說著那些男孩子會喜歡的馬球什麼的,週二公子則是害羞的樣子搭著話。有時候兩人會靜靜的下棋,偏偏顧文瀾每次都輸,輸了後臉色就更冷了。話說沈玉萱要不是事先知道,還真看不出來顧文瀾對人家有好感。不過這週二公子倒是有趣,沈玉萱看他的棋風,極為犀利多變。
顧文瀾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這人又在笑話她,想到她剛才得到的訊息,說道“我剛得了訊息,莫清寧和楊松霖定親了。”
沈玉萱一愣說“這蕭明睿在做什麼呢,蕭家和楊家不是透過氣了麼?”
顧文瀾神秘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莫清寧那位繼母,簡直就是心裡有問題,最是看不得莫清寧好,她也真夠狠的,明知道莫清寧對蕭明睿有情,來這麼一招,可不是毀了莫清寧一輩子,想想莫清寧也夠不容易的。”
沈玉萱看著她說“我以為你不喜歡莫清寧?”
顧文瀾淡淡的道“我不討厭她,只是合不來而已,性子太過謹慎,小心過頭了。憑心而論,她不錯。可惜沒能有個好結果。”
沈玉萱輕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