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彪悍的錦衣武士立於大廳兩側,腰懸佩刀,目不斜視。
此時大廳裡熟人還真不少,單疏影母女,久未蒙面的尚和,尚毅,其餘的都是一些生面孔,張霈一個也不認識。
一個三十來歲,賊眉鼠眼,尖嘴猴鰓的太監站在大廳正中,清了清嗓子,尖聲道:“東溟派掌門接旨!”
這還真是有模有樣的,看來小爺正好趕上了,張霈心中好笑,不知道接旨是不是要跪下高呼萬歲,就像電影裡演的一樣。
聽宣讀聖旨可不是聽廣播,東溟派的人齊刷刷的跪下一大片,連單婉兒也不例外,而大廳裡唯一還站著的張霈顯得那麼突兀刺眼。
一雙鼠眼橫了張霈一眼,雙手捧著黃絹的太監尖聲道:“你是何人?為何不跪!”
張霈一聽居然要他下跪,心中不悅,冷哼一聲,裝作沒有聽見。
一名帶刀護衛站起身來,走到張霈身邊,冷笑一聲,一腳踢向他膝蓋關節處,力道之大,即使是根木棍也被他踢斷了。
張霈心中冷笑,眼中滿是不屑,心中暗道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敢不自量力找小爺麻煩。
帶刀護衛可是皇帝身邊的人,什麼高官沒有見過,可是誰見了他們也是一副客客氣氣的,哪裡有人敢給他們臉色看。
對方見張霈神色冷漠,心中一怒,下腳的力道又重了三分,豈料結果卻是他自己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腿野狗般亂吠著。
另外七名帶刀護衛見此情形,同時手按刀柄,眼中射出森冷的寒光。
尚和不動聲色的走到宣旨太監身邊,輕輕拉著的衣袖,不著痕跡的將一件事物塞進對方手中,接著又附在他耳邊嘀咕一陣,張霈耳力何其敏銳,兩人雖然一番耳語,他卻是句句不落。
太監得了尚和許諾的好處,臉色好了許多,掃了護衛一眼,冷聲道:“你們都退下。”
接著轉向張霈,一副傲然神色,尖細著聲音說道:“既然你腿腳不便,那就站著聽吧!”
日,好囂張的傢伙,算了,何必跟一個不是男人的男人計較,張霈強忍心中怒氣,沒有發作。
太監輕咳一聲,徐徐展開黃綾,搖頭晃腦的尖聲誦讀道起來,這些文縐縐的東東張霈不大聽的明白,只曉得大概意思:流球王愛妃生辰在即,他想要辦個party慶祝一下,所以邀請東溟派掌門及門下一干人等一起入宮與王同樂。
張霈心中暗村:小爺我還說這是唱的哪一齣?原來是鴻門宴。一起進宮?還想來個一網打盡,這主意真是不壞啊!
東溟派高手眾多,若是不能一網成擒,被走脫了高手,這流球王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刺殺絕對是他每日都不會少的娛樂節目,試想誰一天到晚過著提心吊膽,擔驚受怕的日子會好過?
至少張霈不行,所以他不喜歡敵人,他不惹事也不怕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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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邪少掌東溟
豔陽高照,此時天氣雖已入秋,但流球四季如春,氣候變化不大,張霈到並未感到一絲秋意,當然心中也就沒有秋天的蕭索。
雖然知道流球王沒安好心,那道聖旨根本就是閻王爺的催命符,而那所謂的王妃生日party根本就是等他們自投羅網的套子,但東溟派上下卻一條路路走到黑,硬著頭皮往套子裡鑽。
尚仁德怎麼說也是流球中山之主,他的話就是王命,東溟派家大業大,若是被他以抗旨不遵這種莫須有的罪名給定了罪,藉故發動軍隊那局面就要失控了。
流球人口稀少,但軍隊怎麼著也有幾萬人,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軍隊訓練少,軍人良莠不齊,但良將總有那麼幾個,精兵總有那麼幾千吧!張霈神功蓋世自是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