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高頭大馬,像是一對情侶,賞金情侶,”
刀疤擠擠眼睛,像是提醒晏惜寒注意似的。
“比我們常見的馬都要大,馬是黑色的。他們可能知道我們棲身的那個小木屋,問我們願不願合作,合夥做事。”
“老大問如果願意,合作什麼。他們就說了綁人賣給幾大部落的事。老大沖他們吼道,你們別是想綁我們三兄弟吧!”
“他們倆呵呵笑著說,你們倒是能讓我們綁成?”
“我們想綁誰,那也得盤算一下能不能綁成,別沒綁成別人,再把我們自己搭進去,得不償失。”
“那是兩個什麼樣的人?”
“男人年紀在三十四五歲、五六歲那樣,女人更要年輕一點。”
“男人像是從黑暗中走出來似的,面板黝黑得像黑人,當然他不是黑人,而是地地道道的八荒大陸人。”
“高瘦的身材,寸頭,窄額頭,一臉的邋遢鬍鬚,面龐稜角分明,眼神如鷹一般犀利,嘴角寬闊,彷彿整個石榴都能塞進去,”
“一口黃牙,說話聲音不男不女,像是閹割的太監。”
“即便是身上穿了件鬆鬆垮垮的短袖對襟綢布衫,也能看出來他精壯的身材,是一副硬漢的模樣。”
“但是不是硬漢,只有試過了才能知曉。”
刀疤臉換了一口氣繼續言道。
“女人是面板異常蒼白的那種纖瘦高挑漂亮的女人,就連嘴唇都毫無血色,蒼白得令人聯想到她是不是得了白癜風,當然她沒病。”
“她五官精緻,鼻翼處有幾顆很明顯的雀斑,但不影響美觀,就像畫龍點睛一樣,我倒是覺得更增添了女人美感。”
“美眸如她身邊男人一般透出犀利的光芒。”
“她穿一件素雅的普通衣料襯衫。”
“兩人腰裡彆著短刀,馬背上掛著與我們一樣的蘭博刀。但我感覺他們兩人小腿上也綁著兇器。”
刀疤臉說他是砸銀行金庫被流放的,可晏惜寒看他並沒有那麼簡單,或許這個人很有來頭。
他對賞金男女的詳細介紹,暴露了他觀察事物很細緻,他不是一般劫匪。
晏惜寒看著他臉上的那個疤痕,陷入了沉思。
“他臉上刀疤是怎麼來的呢?”
看刀疤形態很明顯就像是利刃劃的。
晏惜寒的腦海中登時浮現出一個男人被五花大綁在一根柱子上,一個凶神惡煞持刀者威逼那個男人說出心中的秘密,男人誓死不說。
持刀者把利刃橫在男人寬寬額頭上,威逼他再不說,他就讓他的臉破相。
最後,利刃斜著劃過鼻樑,一朵朵鮮豔玫瑰花在細細的斜線上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