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其實他也再無其他辦法了。”
李泥丸點頭道:“是啊!換成是你,明知道做這種事要遭難,即便是再好的朋友你能說得出口?除非是自己,或是……至親之人了。”
即便是遭罪,也是自己的至親血肉,也就……說得過去了。
繞到宅子前方,兩人推開大門走了進去,李泥丸揮手解開一處禁制,屋子裡有個冰棺,裡頭靜靜躺著個清冷女子。
李泥丸輕聲道:“你自幽都而來,定然不是空手吧?”
左春樹點了點頭,邁步上前,將自幽都帶來的魂魄,引入冰棺之中。
隨後,他又將最後一粒藥丸,以靈氣催化送入棺中。
做完了這些,左春樹才長嘆一聲:“劉景濁這個人,起先不熟悉,後來在拒妖島,稀裡糊塗就成了朋友。他身上彷彿有什麼怪力,就是能說服人與他為伍。”
李泥丸笑了笑,“都一樣。”
但此時,左春樹猛地一轉頭,卻見李泥丸不知何時起,換上了一身紫色道袍,而冰棺之中的女子,也換上了明黃道袍。
李泥丸退後三步稽首:“請天師。”